“你表哥?周雪?哈哈哈哈哈?就因為這兩個人渣?就讓我的溫怡冷冰冰地躺在這裡?”
餘鵬笑著,眼淚從眼角流了出來。
他狠狠一把將汪籃摜在地上,將他踹遠了些。
然後小心翼翼地爬到溫怡身邊,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人抱起來。
溫怡額頭的口子很大,血己經把她的臉全都染模糊了,他想用手給她擦乾淨,可越擦越多。
他稍稍把溫怡抱高一點,血又嘩嘩地流了出來,將她的眼皮蓋住,流向鼻子,嘴角,脖子,衣領。
明明身子還是溫熱的,為什麼她就是醒不過來?
他甚至不敢用手去試探溫怡的鼻息,只能俯身把臉貼在溫怡臉上,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裡。
之前,他每次把臉貼在她臉上時,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心在砰砰跳,可現在,他一丁點都感受不到了。
他的溫怡,他在的時候明明那麼快樂,現在他再也看不見她笑了。
沒關係,是誰欺負了你,我都會慢慢讓她還回來的,溫怡,等我!
餘鵬緩緩站起來,抱著溫怡,一步一步往前走。
“你們不是想知道是誰策劃了整件事情?來吧,我給你們想要的答案,都給我睜大眼睛看看,你們的偏聽偏信,你們的流言蜚語,是怎麼害死我的妻子的,是怎麼讓我的孩子失去她的母親的!”
餘鵬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她們所有人的臉上。
其實在溫怡撞牆的那一刻,她們己經意識到事情絕不是她們認為的那麼簡單。
她們想道歉,可看到溫怡冰冷地躺在地上的時候,無盡的悔恨包裹著她們,讓她們喘不過氣來。
她們想趕緊送溫怡去醫院,哪怕還有一丁點能救回來的機會呢?
可溫怡頭上的大口子太大了,血不停地流,稍微一動就流的更厲害了,她們膽怯了,怕溫怡最後死在她們手裡。
實際上,她也確實死在她們手裡了,她們的關係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她們錯在太上頭了,脾氣一點就炸,最後害了溫怡。
所有人都跟著餘鵬亦步亦趨地走在後面,她們也想知道,事情究竟是怎麼樣子的,是什麼人策劃了這一切,目的又是為了什麼?
汪籃的表哥荊海趁著這個空檔想要偷溜出去,可這裡是部隊,他剛有所動作,就被人察覺,一腳踢在他腿彎,首接將他扣押起來。
“求求你們,放了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來找人的,這事跟我沒關係!”
沒有人聽他說話,怎麼沒關係呢?要不是他過來指認溫怡,所有人都不會懷疑溫怡,現在想要把事情撇乾淨,門都沒有!
所有人好像一下子長了腦子,看著荊海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連帶著也記恨上汪籃,要不是他,這個男人也進不來,如果不是他在關鍵時刻非要跟溫怡牽扯不清,也不會讓溫怡決絕到用死來證明清白。
周雪就在不遠處,身邊還有一個男人,曾跟溫怡一起去過縣城的幾個嫂子只感覺人特別的眼熟。
再一瞧,牛嫂子頓時拍著大腿,指著周雪身邊的男人道,“那不就是那天劫持周雪的歹徒嗎?他怎麼跟周雪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