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錚點頭,“可以,等你好了!”
楚喬星扭了扭,“我好了,我一點事都沒有。”
霍北錚抬頭看看岳父岳母,無奈地道,“跟我說可沒用啊。”
岳父岳母太擔心了,天天讓醫生給媳婦做檢查,生怕有什麼隱藏的問題沒發現。
二哥的話二老也不願相信,罌粟過敏怎麼能七竅流血?
他們寧願懷疑是二哥醫術不精,也不懷疑這是媳婦裝的。
畢竟看著乖巧嬌軟的女兒怎麼可能把自己折騰到這副模樣?
這裡沒一個人能辦得到?
楚喬星可憐巴巴地看著塗韻染和南朝今,“爸爸媽媽,我們回家吧,這裡太臭了,我不想待下去了。”
塗韻染哄著她,“星星寶貝,再待明天最後一天,明天有個新檢查儀器到醫院,如果明天檢查還是好的,那我們就辦理出院,好不好?”
楚喬星皺著鼻子玩自閉,她就想現在回家。
第二天,喜鵲在窗外嘰嘰喳喳地叫,塗韻染看了一眼,眉眼帶笑,“呀,看來今天會發生點好事。”
此時距離醫院不遠的一處公交車上,一個身材頎長的年輕男人戴著一頂鴨舌帽遮住了自己的臉,手裡提著一包東西,沒有任何存在感地縮在車後面的陰影裡。
到站後,男人絲滑地從人群中走出來,迎面遇到一個莽撞的熊孩子,不小心將他用報紙包了三層的點心撞破,露出裡面黑漆漆軟軟糯糯的糕點。
香味也瀰漫開來。
熊孩子吞了吞舌頭,“好香啊,哥哥可不可以給我吃一口?”
南喬舟黑著臉,“吃個屁吃,老子辛辛苦苦帶給妹妹吃的巧克力蛋糕!”
熊孩子嚇得“哇”地哭出聲跑了。
南喬舟忍了忍,來到賣報亭買了幾張舊報紙,將原先破了的報紙扔到一邊,再拿幾張沒有破損的報紙摺疊起來,用繩子扎的嚴嚴實實的。
此刻一個正準備趕去醫院的男人看到南喬舟的這番操作,再看著自己兜裡用破布包了一大坨的粑粑,當即學著南喬舟的樣子買了幾張舊報紙,要了一根繩子,躲到角落裡把自己的粑粑闆闆正正地裝好,用報紙摺疊好包紮起來。
嗯,頓時高大上檔次了不少。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醫院,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個賊,一個箭步衝上來就把手裡的東西搶走了。
後面進來的中年男人還沒看清楚怎麼回事,手裡的東西也不見了。
“哎,我今天剛拉的……哎……”
“哎,抓賊,他把我的東西偷走了,快抓住他!”
南喬舟拍著大腿指著賊叫。
醫院門口的門衛一聽,迅速出擊一腳踹到飛奔小賊的胸口,小賊身子一歪,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裡剛搶的東西正好墊在他屁股下面。
門衛趕緊從他手裡把東西搶回來,遞給狂奔過來的南喬舟,“是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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