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蘇酥己經掀起他的衣服,白嫩的肌膚上多出了一道紅色的淤青,足有嬰兒拳頭大小,可見她用了多大的力氣。
“戴春苗,你還說他誣賴你,這麼大的傷痕怎麼說,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待我兒子?
幾個兒媳婦在家,你們使喚我使喚的最勤,得了好東西你也是一股腦地塞給你幾個孫子,我兒子呢,就讓你們看那麼一會兒的功夫,你們就把他給看丟了,害得我們母子分離這麼多年。
現在好不容易找回來,你又對他下這麼重的毒手,你還是不是人!”
蘇酥抬頭狠狠地瞪著戴春苗,眼眶裡全是淚水。
厲寒辰看到兒子後背的淤青,當場沒控制住掐住戴春苗的脖子,眸色通紅,“我到底跟你有什麼怨什麼仇,小孩子又跟你有什麼怨什麼仇,你為什麼就是容不下他,我這麼多年給你們當牛做馬,換來的就是你變本加厲地這麼對待我的妻兒?既然你要想死,我成全你……”
厲寒辰當真是動了殺心,粗糲的大手死死掐住戴春苗的脖頸,不到片刻,戴春苗的臉就漲的紫紅,手腳亂撲騰著。
周圍一圈人見了趕緊上前阻止。
“寒辰,你快放手,弄死她對你沒好處,蘇酥和孩子還等著你給他們掙個前程,咱可不能這時候犯傻!”
“對對對,這老婆子惡有惡報,咱們透過正當的手段治她,沒必要髒了你的手!”
“孩子,你快住手,實在不行咱去找領導說理去……”
說話的都是方家人,方父不善言辭也急得團團轉。
聽到媳婦和兒子,厲寒辰才終於恢復一絲理智鬆開了手。
還沒等戴春苗喘歇口氣,任秋月一個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緊接著就是一腳,首接把戴春苗踹趴在地。
“你這個爛了心肝的毒婦,連對一個小孩子下這麼重的手,可見我外甥女在你們家過的有多糟糕,我外甥女究竟跟你有什麼冤仇,你說呀,你若說不出來,我就找部隊領導,找你們村的大隊長,你的兒子孫子以後一個都別想好過!”
任秋月真是氣狠了,什麼都顧不上衝上去對戴春苗一頓打,厲父和大兒子兒媳也立馬衝上來阻攔。
一時間兩家人在家屬院門口亂作一團。
部隊領導立即趕來讓人將他們拉開。
戴春苗以為撐腰的來了,挺首腰桿子讓領導給她做主。
“咱們先安頓下來再說這件事吧,師級家屬院正好有幾間房空著,你們挑個房子先住著,一路上奔波勞累應該也累了,都歇歇連再說!”
聞言,戴春苗也不再鬧騰,反正這事她不會這麼輕易算了。
狼崽子敢掐她,她就鬧大,讓部隊革了他的職,讓他回鄉下給他們當牛做馬去,他的媳婦和孩子,她也不會放過,她能賣得了一次,就能賣第二次。
林宛瑜從部隊領導的隻言片語中以及他下意識袒護厲寒辰的舉動來看,意識到些許不對。
部隊好像知道他們的身世有問題,再者,為何這次單單隻叫他們方家人和厲家人來呢,是不是他們有什麼證據?
想通後,林宛瑜按耐不住了,要是有證據,那就儘早公開,厲寒辰是她兒子,她做夢都會笑醒的。
老婆子敢偷她兒子,她也絕不能輕易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