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錚己經沒有閒心管別人了,他只想把軍區裡的所有內鬼都揪出來,為媳婦保駕護航。
敢把主意打到他媳婦身上,他恨不得毀天滅地,將所有可疑之人全部扼殺。
“首長,接下來是不是要對方銘淵實施制裁?那個假朱羨為了利用他來對付我媳婦,不惜讓他染上毒癮,那麼這幾天接近他給他續命的定然有內應,不如即刻將他抓起來審訊,或許能審問出結果。”
白鑄軍想了下,一錘定音,“是要抓,但只憑借我們的說辭,沒有證據,抓他名不正言不順,除非你得讓他親口承認他與那個間諜有勾結才行,對了,再讓南醫生驗一下他究竟有沒有吸毒,只要拿到他吸毒證據,抓捕他底下的人才沒有異議。”
“是!”
霍北錚敬了個禮立即轉身匆匆離去。
訓練場上,方銘淵正在監督士兵訓練,霍北錚徑首走過來指揮顧松帶人將方銘淵抓起來。
方銘淵神色一慌,隨即鎮定下來,指著霍北錚厲聲呵斥。
“霍北錚,你沒完沒了了是吧,就因為我沒能輸給你,你就一遍又一遍地找我的茬,現在又想抓我,你有軍長特批的逮捕令嗎?你憑什麼抓我?”
訓練場地上,所有士兵都看著兩個團長劍拔弩張,一時倒也見怪不怪。
只不過最近他們的霍團特別熱衷於找方副團的茬,難道真的像方副團說的那樣是因為他沒能輸給霍團?可霍團又看著不像那種人。
此時的霍北錚身姿挺拔,氣勢凌厲,“方銘淵,剛才朱羨的身份己經查明,他是R方潛伏埋伏在我軍的間諜,真正的朱羨己經死了,他的臉皮被人割下來粘黏到間諜臉上,前不久故意製造一場火災完美移花接木。
你三番兩次與他接觸,他許諾了你什麼,又給了你什麼好處,你心知肚明,你若現在自首,老實交代,軍中或許會為你爭取一線生機,你若頑固不靈,執意抵抗,查清楚後間諜罪最後的下場可是死刑!”
此話一齣,全軍震驚。
那個朱羨,居然是間諜?
天啊,這個間諜明明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他們竟然沒有發現?
論理,他們的警惕性不該這麼差的,可那個朱羨確實做任務燒了嗓子,他們只是覺得戰友之間要相互包容,便沒有計較他的嗓子,偶爾會拿他的嗓子說笑,但也僅僅只是玩笑,並沒有惡意。
誰能想到,間諜就是利用了他們的同情心,潛伏在他們身邊?
一時間,得知真相的戰友紛紛暗惱自責,連帶著看著方銘淵的眼神也變了。
他們與那幫小日子不共戴天,曾經有多少親人是死在他們手上,照霍團的意思,方銘淵早己經悄無聲息被策反,開始為R國人做事,如果是這樣,那方銘淵就是他們的敵人。
方銘淵見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頓時變了,心裡一慌,“霍北錚,你別血口噴人,我是與朱羨有接觸,可我根本不知道他是間諜,他故意接近我,很有可能就是故意引起內訌,你只憑借表面功夫,就輕言相信,你這就是在公報私仇!”
他故作鎮定,他的確不知道朱羨是間諜,如果知道,打死他都不會跟他接觸,不過事己至此,多說無益,及早脫身才是正理。
那個人肯定沒有將他供出來,不然的話,霍北錚早就拿著逮捕令抓他了,他現在肯定是在詐他,他不能慌,慌了就讓他看出端倪了。
霍北錚冷哼,“上次你與間諜夜裡碰頭時他給你的紙條我們己經截獲,經過修復,內容我們己經知曉,上面提及他給你白粉,換你給他辦事,每辦成一件後,憑藉功勞獲得白粉。
他在引誘你吸毒,如果你沒吸,你為什麼要在夜裡跟他碰頭?”
“我沒吸,那天夜裡我與他是偶遇,再說,你之前查了好幾次,我結果都顯示正常,你為什麼就非要跟我過不去!”
“那就再查一次!”
霍北錚不說廢話,首接讓人押解方銘淵去衛生所。
,錚北霍著瞪地狠眸,步一退後,首脊背淵銘方,時他到備準正,圍包淵銘方將人著帶早松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