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錚在病房裡待了許久才出來,白鑄軍自以為他是想一個人靜靜便沒有管,畢竟這件事對他打擊太大了。
楚喬星的神魂跟著霍北錚出來時,便看到朱見優被帶了過來,南喬木正準備將她推進手術室。
“大哥,我二哥那是在幹嘛?”
霍北錚面色不怎麼平靜,“今天你二哥給朱見優動手術,晴嵐之所以能夠一首汙衊朱見優抄襲她的設計,便是因為晴嵐用了歪門邪道能夠竊取朱見優大腦裡的資料。”
這件事在白鑄軍交給他做任務那天他就知道了,現在部隊裡的間諜己經全部揪了出來,外面跟他們裡應外合的人也一網打盡。
晴嵐這根刺也要拔除掉才是。
楚喬星要跟過去看看,這場面她可不能錯過。
封閉手術室內,朱見優緊張地看著南喬木。
“南醫生,您能看出什麼來嗎?為什麼我會頭疼,晴嵐為什麼會盜竊走我大腦裡的東西,您要怎麼做手術,需要我做什麼嗎?”
南喬木從袖子裡取出他讓人從家裡帶來的桃木劍,輕輕拿起手帕擦了擦劍身。
聽聞朱見優的話才解釋道,“她給你下蠱了,而且不是普通的蠱,是人獻祭後產生的意識生根在你的腦子所化的蠱。
簡單來說,你的腦子裡有一縷殘魂,她可以窺探到你腦子裡的東西,然後託夢到自己親近的人大腦裡。
因為是殘魂,她能力有限,只能將最重要的東西傳送出去。
至於你為何頭疼,那因為那一天是她的祭日,這一天她的波動特別大,寄主會受她的情緒影響,導致頭疼,任何藥物都無濟於事。
你不用配合做什麼,一會兒我要清除寄生在你大腦裡的殘魂,她可能會意識到危險,瘋狂竄動,你的頭還會因此而感到劇烈頭痛, 你只要忍住別擔心就對了!”
朱見優恍然大悟,目光劃過一抹堅定,“南醫生,我明白了,你動手吧!”
腦子裡的殘魂於她是附骨之蛆,只有徹底剷除,她才能迎接新生,晴嵐偷來的人生才能得到審判。
南喬木點頭,雙指在桃木劍上輕輕一擦,口中唸唸有詞,手中其貌不揚的桃木劍迅速泛起一層金光,緩緩浮動。
朱見優大腦裡的殘魂似乎感知到危險,瘋狂竄動,只是它己經紮根在朱見優的大腦裡,無處可逃。
因為殘魂失控亂竄,朱見優腦子裡像是有蟲子在啃噬一樣,疼得錐心刺骨,疼得抓耳撓腮,疼得冷汗從脖頸裡淌出來。
與此同時,在部隊科研所的晴嵐突然開始心神不寧。
其實這種情緒從她那天找藉口出去找鋼筆時就有了,只不過她沒有在意,只以為是自己累著了的原因。
可此時這種心慌心悸的感覺越發清晰,讓她不得不思考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她的事敗露了,不可能,外婆是苗族聖女,她下的蠱根本無解,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外婆那樣的本事了。
臨死前她問她有什麼願望,她的願望就是有朱見優那樣的腦子,擺脫那個窒息的家。
外婆也答應了,從此之後,她寄生在朱見優的腦子裡,將她的知識轉化給她,她的成績突飛猛進,連周美琳都開始誇讚她。
可她曾經對她做過的事早己在她心靈烙下深深的烙印,她不原諒周美琳,她要將她曾經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她利用進軍科研院的機會擺脫了周美琳,逃離了她的掌控,看她在家裡歇斯底里的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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