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還想往過撲，姚光磊第一時間進來抽了他一巴掌，“跟你說多少回了，有客人來就避開，你媳婦是誰不知道嗎？初禾，把他帶走！”
傻子委屈巴巴地看著東玉橙，就是不想離開。
初禾使出全部力氣才把他拽開，傻子被拉走時還一臉不情願，出了門就甩給初禾一巴掌，“你不要拉我，你這個壞女人，我媽說了，不聽話就打死你！”
聽到這話，餘鵬三人臉色變了變。
姚光磊卻擺擺手，“我這個兒子養歪了，人傻又喜歡打人，我平時就打他，他也學我打人，可我是為他好，他以為打人就是對人好，這毛病講了多少次，他也改不過來。”
說實話，餘鵬不信，女公安說他是老實人，他也一點兒沒看出來。
而且他們家，處處透著古怪。
東玉橙指著剛才的麻袋再次問道，“你們那裡裝的什麼？”
“嗐，那是山裡打的野貨，不值幾個錢，算不上集體財產。”
東玉橙想起麻袋裡確實掉了幾根雞毛，沒再多說，只是有點懷疑剛才兩個女人臉色變了，覺得屋子裡還是有什麼不敢跟人外道的東西。
餘鵬又想起剛才那個初禾，繼續問道，“你們的兒媳婦不會生嗎？為什麼又要抱個孩子？”
姚光磊隨便找了個地坐，掏出一根皺巴巴的煙，點著火，吸了一口，“她本來不是我們家的兒媳婦。
我們家兒子是個傻子，哪裡敢糟蹋人家姑娘，她之前是我侄媳，我侄子前年死了，她沒地去，就來我們家了。
人家姑娘長得好看，人也勤快，按理說就算是二婚也輪不到我們家傻子，可惜，姑娘是個石女，不能生，沒人肯接手，我只好替我們家傻子佔了這個便宜。”
餘鵬又問，“那姑娘看著不像是本地人啊？”
姚光磊吸了一口煙，又說，“是插隊的知青，這孩子也是苦命人，是個沒爹沒孃的，跟著叔叔嬸嬸過日子，她來這就是替她堂妹下鄉，家裡的房子都被家裡人霸佔了，她就算回去也沒地方去，只能留在我們鄉下。”
餘鵬默了默，沒再說話。
他說的是真是假，還得出去打聽打聽。
溫怡卻看了看家裡的環境，有些擔憂，“家裡的情況再養一個孩子你們可以照顧的過來嗎？
你們那個大兒子要是不小心過來把孩子抱起來摔了可怎麼辦？”
女人抱著孩子輕搖，聽到這話連忙道，“不會的，我們給大兒子分出去讓他們單過，平時不讓他到我們這邊來，你放心，我們既然養了這孩子，肯定會待他好的。”
姚光磊把煙碾滅，也附和道，“是啊，孩子我們肯定會好好養的，實在因為大兒子是個傻子，我們指望不上，這才趁著我們還能動，養個小的給我們養老。
要不是奔著好好養孩子去的，我們養他幹嘛，這玩意兒還挺費人，我大小也管著一個村，要是手上出了人命，可怎麼管底下兩千號人？”
餘鵬點點頭，又多問了兩句，姚光磊這人說話也挑不出毛病，也只好作罷。
出來後，女公安木喬花上前，“怎麼樣？還滿意不滿意？如果有什麼顧慮首接跟他們說，他們都是實在人，沒啥彎彎繞繞。”
東玉橙聽了，也不客氣，“那我說了，孩子這麼小，家裡得收拾的乾淨亮堂一點，你們看家裡好多灰，對孩子也不好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