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書記,裴知青生孩子是大家眾所周知的事情嗎?還是你們親眼所見?”
羅俊凱不慌不忙,目光探究地落在姚光磊臉上。
“這個,自然是大家傳出來的,我是沒親眼見到裴知青的肚子大起來,但村子裡的幾個人都這麼說。
我也是為了不耽誤評先進村,所以才將這件事壓了下來。
哦對了,我這裡還有裴知青跟別人通訊的信件,信上確實提到她自己有了孩子!”
姚光磊說著便指揮老伴去將屋子裡那一摞信件拿出來。
上一次姚光磊就覺得心神不寧,為了防一手,他故意讓村裡的會計偽造了這些證據,現在總算是派上用場了。
可當齊香菊將信件搬過來時,羅俊凱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反而拿出在縣城做的體檢報告。
“這是裴知青臨走時在縣城醫院做的,有很多證人可以證明這份報告是真實的,上面的報告可以證明,裴知青依舊是完璧之身,並沒有生過孩子。
既然沒有生過孩子,那你們家裡的那個孩子是從哪兒來的,堅持說裴知青生過孩子的人又是誰,能不能叫來一起做個證?”
姚光磊一怔,有些沒反應過來,她還去醫院做體檢報告?
“楚喬星”可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對,你把人都叫來問問,看看誰說謊,我告訴你,這個報告當時看見的人可多了,他們都在場,都看見了!”
“楚喬星”指指霍北錚和餘鵬。
霍北錚上前一步,“姚書記,是我要求做的體檢報告,我只是聽裴知青喊冤,特地驗證一番,我與她非親非故,只想替她討一個公道。
如若姚書記不相信,可以親自去醫院問問醫生這份報告是不是屬實。”
姚光磊一抖,看向一旁低著頭的劉媛。
似乎察覺到什麼,劉媛猝不及防地抬頭,看見了姚光磊的眼神。
那是一種棄車保帥的眼神,那眼神也暗含警告,讓她警鈴大作。
“你們怎麼可以信她的話,她己經傻了,她現在最聽不得的事就是她懷了孩子,被別人拋棄,醫生也明知道她精神有問題,肯定會規避這個問題。
再者,醫生也不會把一張不堪的體檢報告交出來讓你們看,不然發生意外是誰的責任?
還有,你們做體檢報告這個決定本身就是不尊重人的,一個女人生了孩子就生了孩子了,你們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揭人的傷疤?
你們就不能把這件事揭過嗎?”
“劉媛同志,你這麼說是在掩飾什麼,一個受到汙衊的受害者替自己發聲,你不僅不支援,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汙水往受害者身上潑。
請問,你有什麼證據證明裴知青生了孩子,你以什麼立場,什麼資格讓這件事揭過?
姚書記,你家裡有個來歷不明的孩子是事實,既然你沒辦法確定他的生母是誰,那我就請來中央記者前來採訪調查,這事一經立案,你們村可就出名了!”
姚光磊眼皮一跳,立即脫口而出,“公安同志,我說,是劉媛,那個孩子是劉知青的,裴知青和劉知青關係不錯。
是她說裴知青性子軟,家裡人也不待見,把孩子推到裴知青身上,沒人會說什麼。
我以為她們兩人商量好了,所以才順著劉知青的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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