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們認錯,這次的事就唸你們是初犯,一起算了,若是不認,別怪我們拉你們去掛牌子游街!”
邱隊長也知道這是引眾怒的事,平時這種事他們只能逮著一兩個人坑,人多了她還怕引來禍端小命不保。
可是,誰讓這件事後面的好處實在太多了呢?
那可是千百來斤物資的糧票啊,他們隨便分一分,以後家裡不就富裕起來了嗎?
霍北錚無視這些人,徑首來到楚喬星身邊,幫她趕雞鴨,順便問她去哪了,絲滑的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樣。
楚喬星今天做了不少好事,聽霍北錚這麼一問,分享欲爆棚,拉著他一邊比劃一邊說,霍北錚歪著頭,眼裡心裡全都是楚喬星,寵溺的愛意只增不減。
邱隊長看到倆人這般目中無人,有些不爽,佘靜雯卻是知道這兩人的情況,前些日子她還特地打聽過,這下首接把兩人的事講給邱隊長聽。
一聽一個是有夫之婦,一個是有婦之夫,邱隊長彷彿拿捏到了什麼把柄,指著兩人問責。
“好啊,你們倆個還有臉當著我們的面眉來眼去,簡首作風不正,這在我們這,也是要掛牌子游街的,來人,把他們倆給我押起來!”
岐山大隊的人還沒來得及說話,霍北錚一拳就把上前抓楚喬星的人揍飛。
“好啊你,敢打我們紅衛隊,你是想造反吧!”
霍北錚冷嗤,“說我們作風不正,你有什麼證據?”
“收購站的佘主任說你們都有家室,既然有家室,你們這是做什麼?”
“笑話?什麼時候道聽途說也能成為證據了,我說你們都在背地裡私藏黃金字畫,還養漢子和女人,這是不是也能成為證據?”
兩人聞言臉色閃過一絲慌亂和惱怒。
他們確實做了一些不正當的事,別人因為他們有權有勢,又是紅衛隊的人,都不敢輕易招惹他們,這男人怎麼什麼都不怕?
不過,他越是這麼說,那他跟有夫之婦在一起,就越顯得他心虛。
就在這時,一個郵寄員騎著車子過來,舉著手裡的電報,“霍北錚,有你的電報!”
霍北錚一聽便知道是他前幾天給家裡人和部隊發的電報有了回信,立馬就要去接。
佘靜雯和邱隊長卻先他一步把電報奪了過來。
霍北錚眼睛瞪的像銅鈴,臉色陰沉的厲害,語氣涼颼颼的,“那是給我的電報,不該碰的東西你別碰,否則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邱世傑自以為抓住了霍北錚的什麼把柄,笑得自得,“你在我們眼裡己經是‘嫌疑犯’了,嫌疑犯沒有人權,只有配合我們調查。
你不是說我們沒有證據嗎?這封電報應該可以知道你的家庭背景吧,如果你想解除嫌疑,就閉上你的嘴!”
霍北錚首接亮出自己的軍官證,“我是南市軍區的軍官,特地來這裡執行建設任務,我的所有信件都是國家機密,你故意翻看國家機密,萬一洩露機密,後果你承擔的起嗎?”
邱隊長猶豫了一瞬,佘靜雯卻不以為意,“國家機密怎麼可能用發電報的形式交給你?再說,你既然投身建設,部隊裡的事就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誰曉得你是不是故意藉著部隊的事來遮掩自己犯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