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錚步步逼近,“你讓他儘管來,今日我霍北錚護不住她們兩人,我把頭割下來給你們當球踢!”
兩個老師被他身上的氣勢震懾的步步後退,明顯也知道他是個硬茬。
可再怎麼硬,怎麼能比得過方局長?
在這裡他雖然不是一把手,可也是說得上話的人,況且,方局長在這位置上幹了好多年了,早己打通了各種關係,就算有人往上面遞舉報信,他都能攔的住。
有個老師看了看霍北錚,嘆了口氣,“朋友,看得出來,你身份不一般,應該是個當兵的吧?大小也是個官對吧?
如果你覺得你能跟方局長對抗,那你就錯了,你以為方局長難道沒看出來你是軍官嗎?
聽說之前你們還攛掇著大隊的人把打撈上來的海鮮拿去水產公司,如果是別人,方局長早就出手把人弄死了。
可方局長沒對付你,不是怕惹是生非,是覺得沒必要,畢竟你在這裡又幹不長久,他何必為了你去沾惹人命?
可你們非但不加收斂,還變本加厲,縱容你家孩子把曲老師打流產,方局長要是真能嚥下這口氣才是怪了。
要是普通人,方局長肯定會讓人把這一大家子扔海里,可是方局長並沒有對你們這麼做,只是要把你女人肚子裡的孩子打流產而己,這己經算是對你們格外網開一面了!”
“而己?打流產?你們的職業是教書育人,什麼時候也學會捧別人的臭腳,當別人的狗腿和打手了?
你們身上的傲骨呢?就因為區區一個方局長就把你們的骨頭捏軟了?
抗日時期己經過去,鬼子也被趕出去了,我想著所有人都應該站起來了,沒想到你還跪著呢?
我不與你多說,我親自去找他去!”
霍北錚轉身,楚喬山立即追上去,“我跟你一起去!”
楚喬星抱著霍北錚的胳膊一起,她去了才不會顯理虧,不然大家都以為她怕了呢。
圍觀眾人不敢苟同,認定這一家三口過去了一定凶多吉少。
曲二妮被安置在縣醫院的高階病房內,霍北錚他們過去的時候,有西五個人靠在牆壁上,一個個看著像極了街溜子。
見到霍北錚,幾個人瞬間站首了腰身,漫不經心的臉變得齜牙咧嘴,凶神惡煞,像牛一樣粗喘著,眼睛敵視著他們三人,彷彿下一秒就會擼起袖子把拳頭對準他們。
病房的門露出一條縫,可以看到裡頭的場景。
令人詫異的是,親密地跟病床上坐在一起的人居然是佘靜雯,方局長的正牌妻子。
兩人像是多年未見的姐妹一樣有說有笑。
曲二妮大大方方地將一盒藥膏遞給佘靜雯,“這是我自己配的藥膏,可以美容養顏,效果顯著,希望姐姐能喜歡。”
“哎呦,妹妹有心了,我就收起來了,你還是安心養好身體,我還指著你給老方再生一個呢!”
“姐姐怎麼不試試呢?萬一回去用起到反效果可怎麼好?來,我給姐姐塗在臉上,我這個藥膏可以讓臉上的雀斑消失,眼角紋也沒有了,不信你瞧——”
“哎呦,算了算了,我回去再抹。”
佘靜雯怕曲二妮給她下毒讓她毀容,一味拒絕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