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錚當沒聽見,繼續啃咬著媳婦的脖頸,欲罷不能,即便楚喬星掙扎也沒用。
“霍團,奶粉呢,奶粉放哪裡了?”
“你家娃娃爬出去了!”
“呦!金豆豆哭了,霍團,你快來看看!”
金豆豆是小女兒,楚喬星一聽,當即就把霍北錚推開。
霍北錚慾望丁點未舒緩,眼神幽怨,滿腹熱血不知往哪兒撒。
楚喬星喜歡孩子,可不喜歡帶孩子,每天睜開眼睛就聽見孩子哭,要不就是扯著她褲腿掛她一身。
真真是不如魂魄還沒歸位的時候。
楚喬星扯扯霍北錚,霍北錚當即來勁,“欠了幾次了?”
楚喬星繃著小臉扭過頭不說話。
“不說我不去。”霍北錚放狠話。
楚喬星只好說,“先欠著!”
“欠幾次?”霍北錚湊上來,似乎不達目的不罷休。
楚喬星磨磨牙,使了點小伎倆,霍北錚只聽著寶貝女兒的哭聲越來越大,當下什麼也顧不得,拔腿就朝外衝。
推開門的一瞬間,霍北錚真想重新投胎,一百來個孩子叼著盆朝他爬過來。
有的己經會開口說話了,張著嘴啊啊啊啊地叫,“粑粑,粑粑……”
家屬院的嫂子抱著洋娃娃似的小女娃,起身交給霍北錚。
“霍團,您可出來了,小囡囡肯定是餓了,我怎麼也找不到奶粉。”
霍北錚先接過女兒,柔聲輕哄,小傢伙止住了哭聲,只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癟著嘴望他,時不時哼唧兩聲。
霍北錚頓覺愧疚難耐,馬不停蹄跑去隔壁房間,開啟櫥櫃,結果裡面的奶粉空空如也。
他不死心,又單手把大床翻起來,瞧著下面乾乾淨淨的實木隔板,有點懷疑人生。
別人買奶粉按罐按袋買,他是按噸買,前不久剛買了一噸奶粉,這才幾天啊,就喝完了?
不對,這麼濃郁的味道不是奶粉嗎?
霍北錚抱著孩子順著味道走到隔壁房間,結果看到幾個奶粉罐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地上放置著一個洗衣服的大海盆,裡面滿滿當當的白色液體,裡頭還有沒化開的奶粉大顆粒。
而他的老大帶著幾個還不會走路的小弟,就著盆就那麼喝了起來。
霍北錚只感覺眼前一黑又一黑。
“哇~”
懷裡的女兒聞到奶香卻沒喝到,癟著嘴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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