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仲生擺擺手,“不用了。”
“那哪行,傳出去怕是要說我們招待不周,不費啥功夫,我這就去忙!”
張秋華作勢要去廚房,霍小貝就在這時咯咯笑了起來。
鈴鐺似的笑聲格外清脆,似乎空氣中都帶著一點甜。
易仲生聞聲望過去,那一瞬間,心神一動,眼睛一亮,整張臉都變得祥和起來。
柯兆虎見狀,大喜道,“大師,這是我夫人外甥帶回來的女娃,實不相瞞,她來不久,我在港城時的症狀就有所減輕,大師可是看出什麼來了?”
易仲生多看了霍小貝兩眼,驚喜之情溢於言表,連連點頭。
“這女娃娃不一般,一看就非池中之物,二爺,你可算是撿到寶了!”
這話一齣,柯兆虎和侯靈溪當即笑得嘴巴合不攏。
侯錦弘心裡也是美滋滋的,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
張秋華聽了不忿,把自家孫女往前推,“你看看我孫女,我孫女跟她同一天進門,憑什麼只說這丫頭的好,難道我家小花就沒有一丁點功勞?”
侯靈溪沉下臉來,帶了幾分責備,“張家姐姐,不得無禮!”
“我哪裡無禮了,我就是說幾句公道話也不行了……”
張秋華還想再說,易仲生首接批判,“面相尖酸,言語刻薄,是凶煞之相。
祖上積德行善,福萌後世子孫,你原本過的不差,福德在你爸那一輩斷了,說明你們一家做了傷天害理的事。
倘若你本分一點,多做善事,也不是不能改變命局,錯就錯在你欺壓良善,壞事做盡,你們這一代最後一點福氣也沒了!”
張秋華面容龜裂,一寸寸變得猙獰。
“你這個老貨,會不會說話,你敢咒我是不是?”
“我不會說話,但我說出的話絕無虛言,你若不服,我就明白地告訴你,兩天之前你做的事瞞的過別人,瞞不過我,你最後一點福德己經沒有了!”
侯靈溪當即反應過來,“兩天前就是你離開那一天,你剛走,二爺就中毒了,那毒是你下的!”
這次,侯靈溪用的是肯定句。
張秋華大聲辯駁,“我下什麼毒?我一個鄉下人哪裡有毒給你們下?你們不要血口噴人!”
柯兆虎電光火石之間想到了什麼,讓人將張秋華帶來的菌菇拿出來。
“大師是說這些東西有毒嗎?”
那天中毒之後,他特地讓人裡裡外外查了一遍,沒找到毒物來源,那個具備下毒動機的保鏢經過一番手段盤問,也無法確定毒源。
首到易大師說起,柯兆虎才恍惚間想起這個人離開時確實留了點土特產。
易仲生一見那東西,便點了點頭。
“這是雲南那一帶的菌菇,大多有毒,但只要煮熟,便是安全的,安全的菌菇大有營養價值,也是養生佳品,但若沒煮熟,食之猶如砒霜,還會出現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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