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蠢蠢欲動。想趁火打劫的鄰國，全把脖子縮進了龜殼裡。
大燕的威望，在這一刻達到了空前絕後的頂峰。
燕京，工部大院。
老孫手裡端著個剛烤熟的地瓜。
兩隻手來回倒騰著，燙得直吹氣。
他跟在陸青雲屁股後頭，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笑得快要爛開了。
“王爺，您是沒瞧見理藩院那邊送來的單子。”
老孫咬了一口黃心紅薯，含糊不清地嘟囔。
“北蠻和西域的使臣，連夜趕到青雲關外頭。車隊排了足足有十里地長。”
“全是來朝貢求和的。那金銀珠寶，理藩院的庫房都快塞不下了。”
陸青雲坐在院牆根的一把藤椅上。
手裡拿著張粗糙的砂紙，正不緊不慢地打磨著一塊木頭模型。
他身上那件迷彩服洗得發白，領口隨便敞著。
“一群見風使舵的牆頭草。”
陸青雲吹了吹木頭上的木屑粉末。
眼皮都沒抬一下。
“那堵水泥牆裡頭連根鋼筋都沒加，全靠厚度硬頂著。”
他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點不滿意。
“真要是遇上現代的火炮，兩發穿甲彈就得塌一半。也就唬唬這幫冷兵器時代的土包子。”
老孫嚥下嘴裡的紅薯。
鼻尖上蹭了一塊黑灰。
“王爺您要求太高了。就那座灰城，別說土包子，下官親自去看的時候，腿肚子都轉了半天筋。”
他湊近了兩步，壓低聲音。
“現在周邊列國全傻眼了。青雲關外頭的驛道上，全等著排隊進關的商賈和使團。連楚國那邊都安靜得像只死雞。”
陸青雲把手裡的砂紙往桌上一扔。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安靜不了多久。楚清寒那個女人，骨子裡有股瘋勁兒。”
他靠在藤椅上，視線望向南邊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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