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陸青雲的賀禮，漫天絕美煙花“拿塊破發光石頭當寶？收回去吧。”
陸青雲嘴角扯出一抹毫不掩飾的嗤笑。
他右手拇指和食指夾著半個乾癟的花生殼。
“吧嗒。”
手指一彈。
那片花生殼在半空中翻滾了兩圈，精準地砸在西域使臣腳邊的金磚上。
發出乾脆的聲響。
“今晚，本王讓各位土包子看看，什麼叫送給我媳婦的賀禮。”
陸青雲拍了拍手心沾著的粗鹽霜。
撣去月白常服袖口的一點灰塵。
大步跨出太極殿的白玉階。
西域使臣雙手捧著那顆拳頭大的夜明珠，僵在大殿中央。
珠子上散發的幽幽綠光，打在他那張長滿絡腮鬍的臉上，透著股滑稽的呆滯。
他嚥了口乾沫，喉結在鬍鬚裡上下滾動。
頭頂滲出一層冷汗，順著眼角往下滴，蟄得眼皮直抽搐。
卻連反駁半個字都不敢。
大楚使團縮在宴席最末尾的避風角落裡。
幾個楚國文官低著頭，手指摳著木桌邊緣，骨節泛白。
楚清寒戴著悶熱的人皮面具，混在低賤的侍從堆裡。
她死死咬緊後槽牙，口腔裡泛起一股淡淡的血腥鐵鏽味。
視線像長了倒刺的鐵鉤，死死盯在陸青雲那張被宮燈照亮的側臉上。
陸青雲走到大殿外的露臺上。
夜空黑得像塊泡在墨汁裡的破抹布，冷風捲著御膳房烤羊腿的羶味撲面而來。
他雙手按在漢白玉欄杆上，大理石的冰冷順著掌心傳進骨縫裡。
“老孫。”
陸青雲偏過頭，衝著站在廊柱底下直搓手的工部尚書喊了一聲。
老孫這會兒正拿油膩膩的袖口蹭著凍紅的鼻尖。
聽見招呼，趕緊像個灰耗子一樣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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