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力稍稍停滯的瞬間,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餘地。
他們艱難地轉過頭,順著藤蔓收回的方向看去,想要看清到底是誰弄出了這種怪物級別的攻擊。
這一看,三人的動作瞬間僵住。
陸沉?!
怎麼可能是陸沉?!
陸玄瞪大了佈滿血絲的眼睛,腦子裡轟然炸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明明派了兩個二階後期去C區堵他,還給了他們那件寶貝,他怎麼可能毫髮無傷地出現在這裡?!”
鄭狂看著那個一隻手抱著蘇寒煙,另一隻手伸進衣服內治療的清秀少年,心態徹底崩盤了。
“這他媽是陸沉乾的?!”
“壓得我們快要死掉的黑色方體,是他弄出來的?!”
他們無法理解。
一個被他們視為螻蟻、甚至覺得派幾個手下就能隨意捏死的廢物,竟然隨手砸下來一個差點把他們團滅的東西!
比他們更崩潰的,是跪在坑底的唐圭。
他引以為傲的二階巔峰實力,在這絕對的重壓下像個笑話。
而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是,
他日思夜想,連碰一下衣角都做不到的冰山校花蘇寒煙,此刻正毫無防備地軟倒在陸沉的懷裡。
蘇寒煙那破損的戰術服下,大片雪白的肌膚緊緊貼著陸沉的胸膛。
她甚至沒有反抗,只是紅著臉,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帶著幾分羞怯和依賴的眼神看著陸沉。
那種眼神,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陸沉!!!”
唐圭雙目赤紅,極致的嫉妒和屈辱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把你的髒手從寒煙身上拿開!!!”
陸沉連看都沒看無能狂怒的唐圭一眼。
感受著懷裡逐漸恢復溫熱的嬌軀,左手攬著蘇寒煙的腰,右手繼續輸出。
深邃的黑色眼眸中,三勾玉瞬間連結,化作複雜詭異的萬花筒圖案。
他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被三人一猿死死頂在半空、表面己經出現幾道裂紋的黑色方體,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冷笑。
“不錯嘛。”
“居然能擋下我的隨手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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