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八道!!”
葉有容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張臉瞬間漲成了熟透的紅蘋果。
她隱約想起了幻術中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荒唐畫面,心裡虛得要命,但嘴上依舊死鴨子嘴硬:
“我才沒有蹭你,明明就是你這老色批趁人之危!”
“行了,BoBo........”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一道虛弱卻清冷的聲音從陸沉懷裡傳來。
蘇寒煙蒼白著臉,強忍著體內傷勢癒合帶來的酥麻感,出聲制止了這場鬧劇:“別吵了,陸沉........他不是這種人。”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蘇寒煙的臉頰卻比葉有容還要紅上幾分。
陸沉那隻寬厚灼熱的大手,正堂而皇之地貼在她的雪白後背上,隔著薄薄的肌膚,源源不斷地傳遞著滾燙的生命力。
那姿勢,那觸感,讓蘇寒煙自己都覺得剛才那句“他不是這種人”極其沒有說服力。
“煙煙!!”
聽到閨蜜的聲音,葉有容這才猛地回過神來,注意力終於從自己身上的恥辱勒痕轉移開來。
當她看清蘇寒煙此刻的慘狀時,瞳孔驟然一縮。
曾經高高在上、纖塵不染的冰山校花,此刻戰術服幾乎碎裂了一半,露出大片大片觸目驚心的血跡和雪白肌膚。
氣息更是萎靡到了極點,如果不是陸沉那木系靈力吊著,恐怕早就昏死過去了。
“是誰幹的?!那群王八蛋居然敢把你傷成這樣?!”
護短的小魔女瞬間暴怒,慵懶的偽裝被徹底撕碎,一股極其冰冷狂暴的殺意從她體內轟然爆發。
她凌厲的目光環顧西周:“唐圭呢?!還有鄭狂和陸玄那兩個雜碎呢?!老孃今天非把他們剁碎了餵狗不可!”
然而,當她的目光掃過西周時,整個人卻猛地僵住了。
沒有唐圭。
也沒有鄭狂和陸玄。
原本怪石嶙峋的亂石坡,此刻己經變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百米巨坑。
而在巨坑的最中心,靜靜地矗立著一塊龐大到令人窒息的黑色方體。
那方體表面佈滿了詭異的紋路,散發著一種連她這個見多識廣的斬妖殿小公主都感到心悸的恐怖重力。
而在那巨大的黑色方體下方,一灘灘粘稠刺目的暗紅色血液,正混合著碎肉和骨渣,順著岩石的縫隙緩緩溢流而出。
“這........這是........”
葉有容呆呆地看著那塊宛如神罰般的黑色方體,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她嚥了口唾沫,艱難地轉過頭,看向正一臉風輕雲淡抱著蘇寒煙療傷的陸沉。
”?的乾你........是都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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