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之本性。”崔南弦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眼神陰狠,“別把人想的都如你這般骯髒。”
“我養著你兒子,因為我是人。”
“你要毀了我女兒,因為你不是人。”
宋依依被掐得喘不過氣,臉色憋得通紅,突然間,崔南弦鬆開她的脖子。
“既然你說我太仁義,不如我讓人送你去一個地方。”
聞言,宋依依慌了,“你想幹什麼?我還是謝家的兒媳。”
“謝家的兒媳如何?謝家如今丟了爵位,自顧不暇,會來幫你?”
“丟了爵位……”宋依依眼神慌亂,怎麼會丟了爵位?
她剛進謝家,謝家便丟了爵位。
崔南弦不理會她,親自去找京兆尹周禮。
周禮笑吟吟地給她見禮,“娘子有何吩咐?”
“送她去個好去處,不用打罵,日日做活,派人盯著。”崔南弦直言,“她被關在這裡太過舒服了。”
殊不知周禮最擅長做此事,攏著袖口回答:“巡防營缺些漿洗的婦人,不如讓她去。”
“巡防營?”崔南弦蹙眉,“那你吩咐下去,只需做活,不準男人碰她,這是我的底線。”
她是恨宋依依,但不是禽獸。
“王妃的吩咐,下官記住了。趙雲按律判斬首,畢竟那些人是趙雲安排的,定在十六這日。”
聞言,崔南弦面上並無波瀾,“她的孩子如何處理?”
“自然是放了,那戶人家家底不錯,足夠他二人長大。”
周禮嘆氣,父母官越發不好做了,殺了老的,還要愁著小的怎麼活。
崔南弦聽後,頷首道:“大人安排即可。”
“王妃,我家夫人再過兩日過生辰,安排小宴,本想邀請王妃,但我家夫人臉皮薄,您看?”
周禮嘴裡謙虛,但眼神卻十分坦然。
崔南弦笑著應下:“讓你家夫人送份帖子去王府,你幫我多盯著宋依依。”
“好,您的吩咐,下官記牢。”周禮施施然行禮。
兩人說了兩句話,崔南弦回府去了。
路過安國侯府,門口的人已經散了。
昔日顯赫的國舅府邸,散去光芒,與尋常府邸無異。
崔南弦緊緊盯著謝家,心中的恨意被勾起,不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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