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的陸知許緩緩舒出一口氣,眼神凌冽,這一世,他不會讓崔椒繼承明義侯府。
明義侯府只能是崔南弦的!
崔椒徹底慌了,轉身去謝家找謝遲。
他將婢女趕出書房,自己則一把抓住謝遲的衣襟:“我告訴你,崔南弦就在平陽大長公主府,你最好把她帶出來,若不然你死我也得死。”
“你瘋了……”謝遲一把推開舅兄,抬手整理自己的衣襟,“我讓人打探過,南弦不在公主府。”
崔椒已然慌不擇路,他不能繼承明義侯府,若不然這些年來的屈辱算什麼。
他催促謝遲:“陸知許知道你做的事情,也知道那個孩子不是謝家的血脈,等崔南弦養好身子回來,依娘就要被趕出謝家。屆時,你也會被長輩怪罪,皇后娘娘也饒不了你。”
“你不要危言聳聽,我都按照你的話去說南弦瘋了,沒有人會相信她的話。”謝遲極力辯駁,漠視崔椒面上的慌張。
可崔椒不管這些,陸知序是皇帝的表弟,他若想阻攔自己繼承侯爵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不能半途而廢!
“我不管,謝遲,你必須要去公主府將崔南弦接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瘋了。她的話就是瘋言瘋語,不足為信。我若無法繼承侯府,你也別想抽身離開。”
崔椒撂下這句話就走了,謝遲站在原地,渾身僵硬下來,轉身去找母親商議。
“母親,南弦就在大長公主府,您幫我去將她接回來。”
謝夫人聽後蹙眉,“你不是說南弦在崔家,怎麼又在公主府?”
謝遲咬牙,撂下衣襬跪下來,“母親,南弦說自己生了女兒,我說是兒子,他以為我對她變心,殺死青禾跑出找大公主求救。”
“實則兒子冤枉,穩婆與婢女都可以作證,她生的是就是兒子,孫兒也養在您的屋內。可大長公主不肯放過我,想要藉此絆倒姑母、絆倒謝家。 ”
謝夫人聽後,先變了臉色,繼而拍桌:“我就知道有貓膩,原來為一個瘋子要如此折騰我謝家。大郎,既然她想要,給她便是,休了崔氏。”
“母親。”謝遲驚慌,膝行至母親跟前,握住她的手:“您別生氣,南弦只是痴魔了些,待接回來好好養著就行。您幫幫兒子將南弦接回來,兒子想她了。”
謝夫人聽後恨鐵不成鋼地拍打兒子的肩膀,“為了一個瘋女子連謝家的顏面都不要了嗎?要她回來做什麼,直接一封休書送去崔家。”
“母親,我喜歡南弦,只要她回來,我願意慢慢給她治病。”謝遲急忙辯解,“您幫幫我,我陪您去公主府要人,大長公主不會不放人的。”
謝夫人氣恨崔氏,但又心疼兒子,不得不答應下來。
謝遲立即去準備車馬,扶著母親登車前往大長公主府。
訊息傳到公主府時,崔南弦正躺在床上,聞言後坐起身子,心裡沒來由地慌了一瞬。
大長公主會將她交出去嗎?
她如今身子虛弱,若回謝家,只怕半條命都沒了。
不想,陸知許從外面走進來,隔著屏風開口:“崔娘子,你還喜歡謝遲嗎?”
崔南弦不解,陸知許平靜地說:“你若喜歡,我今日可以讓你跟隨謝遲迴去,讓你們夫妻團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