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直接落在崔南弦身上,三步並兩步走近,先握住她的手,繼而將自己的手爐給她。
“我不用,我手很暖。”崔南弦拒絕,相比之下,他的身子弱,冬日離不得暖手爐。
陸知許認真的看著她,眼中擔憂幾乎溢位來,她只好接住手爐,無言笑了。
這一幕落在謝遲眼中,他譏諷道:“郡王離了手爐不怕冷嗎?郡王體弱,比不得常人。”
“不會說話就閉嘴。”崔南弦掃了一眼,“看完書信,你想說什麼都可以。”
謝遲吃癟,恰好周禮給她遞了一封書信。
信上寫道:我設計救國公府世子一命,謝家感激涕零,謝遲愚蠢,親信於我。
看到這一句,謝遲如同石化一般,半晌後,崩潰道:“假的,崔南弦,這、定是你偽造的。”
陸知許笑出聲,“謝遲,你的腦子不好,眼睛也不好?謝國公,養子如此,悔否?”
謝國公臉色難看極了,捏著手中的書信,扭頭看向謝遲:“閉嘴。”
謝遲還在說:“是你,肯定是你嫉妒依娘……”
話沒說完,陸知許抬起一腳踹在他的心口上,“謝遲,不要給臉不要臉,再敢詆譭內子一句,我撕你的嘴。”
謝遲被踹倒在地,狼狽地爬起來,這時宋夫人開口:“謝郎君,當年我瞎了眼將她帶進宋家,害了我自己的孩子。如今我悔恨晚矣,你還年輕,當及時醒悟回頭。”
“她救了我、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謝遲半跪在地上,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池水那麼冷,她那麼小,卻奮力將我抓上來,拼命地救我。”
“怎麼會是設計呢?”
宋夫人哭道:“她會水,且精於此道,你莫要再被她騙了。”
謝遲卻搖首:“我不信,我要聽她親口告訴我。”
“夠了,還嫌不夠丟人。”謝國公氣得頭疼,好在對面的宋家被騙得更慘。
至少謝家沒有丟女兒。
謝國公這才看向周禮:“周大人,宋家的事情不論,宋依依做下這麼多錯事,謝家留不得她,隨宋家處置。”
實在是丟人,他起身就想走,不想崔南弦喊他:“謝國公,我有一事,請您答應。”
“還有什麼事?”謝國公心中敲著鼓,崔南弦實在是太狡猾。
不想,崔南弦認真地看著,提及其他事:“宋三娘子的事情,勞煩謝家保密,宋三娘年幼,本就悽慘,希望國公爺為晚輩著想,莫要透露。”
“此事只謝家與齊家知曉。齊家不日將要流放,如今只有謝家,望您約束家人,謹言慎行。”
聞言,宋夫人再度哭出聲,“我可憐的三娘呀。”
宋大人哀嘆一聲,伸手去扶著妻子,眼神暗淡,若不是外人在,自己的眼淚也會掉下來。
謝國公聽後,看向崔南弦,不得不說,好事都讓她做了。將來此事洩露出來,宋家必然會與謝家交惡。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崔南弦,再看不成器的兒子,險些被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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