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誰來經常看望一個死去多年的人?這個碑為什麼立在這裡?那個立碑之人的身份又是什麼呢?
“我一時覺得有些頭大,雖然現線上索看似越來越多了,卻很難拼接起來,陳晨覺得自己彷彿已經找到了一根線,卻缺少一塊重要內容將這些線索聯絡起來。”
“就在我覺得腦子一團亂麻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旁邊的花叢裡有其他人的存在。果不其然,等我一齣聲,旁邊有個人影突然向遠處跑去。”
“我自然不會放他離去,直接追過去,其他衙役也反應過來,紛紛包抄。”
“可那個人影顯然對這塊地方很熟悉,花叢高,加上他對於地形的優勢,很快便左閃右閃的沒了蹤跡。任我們將那裡翻了個底朝天,也再沒有見到那個人的影子。”
“那就這樣讓他跑了嗎?”
喬墨舞也聽的有些心急,畢竟這可能是重要的線索啊,就這樣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任誰也會覺得不甘心。
“那人實在是狡猾,三兩下便沒有了蹤跡。”
陳晨也有些低落,畢竟又一次人在他眼前溜走了。
“不過我們不是毫無發現,我在追捕他的過程中發現了一個矮小的木屋,就在那個墓碑的不遠處。”
“只是我們當時只顧分析墓碑的事情沒顧上檢視周圍,加上花高屋低,被花叢環繞著,才一時沒被發現。”
陳晨舒了口氣,這也算意外所得,雖然跟丟了人,但意外發現了這麼個住處,出現在這裡,顯然不是尋常的地方。
“那屋子可有何特殊之處?”
出聲的是喬墨舞,她更想知道那間屋子的主人是誰,是否和白芷有什麼聯絡。
“那間屋子裝飾極其簡單,除了一張桌子,一個凳子,上面一隻碗和一雙筷子,再加上一張硬邦邦的床,其他什麼都沒有。”
陳晨頓了頓繼續說道:“要說不同,只有在床邊擺著一個精巧的小匣子,簡直與這個簡陋的屋子格格不入。”
“裡面是用一塊白娟布包著的小銅鏡,經過查明,那是白芷生前的東西。也就是說,或許立碑守墓的人,就是這間房子的主人!”
聽到這,眾人也大致穿起來了一條線。
這個房子的主人,定是與白芷認識之人,看墓碑的年頭就知道,這個人怕就是為白芷立碑並且守在這裡的人了。
關鍵問題在於,這個人是誰?
他與白芷究竟是何關係?又為何多年留在這裡守著白芷的墳墓呢?他是否與白芷的鬼魂有牽扯?
儘管已經摸到了頭緒,卻沒有實質性的方法解決,不然的話,閆少卿他們也不會拖了這麼久,卻依舊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倒真是讓人有些無從下手啊。”
繪詩故作老沉的語氣幽幽說出口,眾人也沒反駁她,畢竟這件事情,確實有些棘手了。
“正因如此,村民們才陸續往外搬了啊,這裡是他們從小生活的地方,若非實在沒有辦法,怎麼忍心搬出去呢!”
陳晨緩緩出聲,聲音裡顯然易見的悲傷和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