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蘭小心翼翼的看了喬墨舞一眼,換來喬墨舞善意的一眼笑容,柳依蘭鬆了一口氣道:“這公主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樣,在延會開始之後好好看看罷!”
“是啊是啊,有些話我們之間隨便說一說就好了,可不要在別人面前亂說什麼......”陌晨語警告性的看了一眼喬墨舞和陌晨然,她當然信不過這兩個人了,一個是喬墨舞,她認定了的對手。
另一個雖然是自己的妹妹,卻真真的是不喜歡也不親近的人。
“姐姐放心,晨然都懂得。”
陌晨然這個時候倒是十分給陌晨語面子,開口就是姐姐,她什麼都懂。
既然陌晨然都說話了,喬墨舞再沉默,那可就是妥妥的和人家做對了,猶豫了一下,喬墨舞也開口道:“俗話說,病從口入,禍從口出,墨舞自然也懂得這些道理,在別人面前自然不會亂說話。”
柳依蘭感覺有些尷尬,她不知道自己一開始就和陌晨語說好了來打壓喬墨舞是不是正確的,喬墨舞從一開始就沒有說過幾句話,她也沒有太在意喬墨舞,就連說話都十分隨意了。
雖然沒有感覺到喬墨舞到底厲害在哪裡了,這時候在喬墨舞面前說了那種話,也會忍不住後怕。
“一會延會就要開始了,墨舞姑娘怕是不能和我們一起坐著了,當真是可惜。”
柳依蘭雖然還有些後怕,卻也沒有忘記喬墨舞現在住在北宮翊的府邸裡,現在還和北宮翊一起過來,羨煞旁人的那個旁人就是她。
嫉妒和羨慕一起湧上心頭,對於喬墨舞她還是沒有一點好感,憑什麼這個女人就能站在北宮翊身邊?明明沒有那個身份,也沒有資格,作為尚書家的小姐,她的身份不知道比喬墨舞高了多少。
說到北宮翊,柳依蘭看了一眼陌晨語和陌晨然,他們雖然經常在一起,卻也各懷心思,都有自己喜歡的人,而且他們喜歡的是一個人,為了爭奪自己喜歡人,他們自然拼盡全力。
私下裡是好朋友,在北宮翊面前,她們就是敵人,兩種身份就這麼絲毫沒有違和感的混在一起。
“墨舞並不在意這些,能來皇宮見識到這麼多,已經是墨舞的榮幸了,而且幾位小姐對待墨舞那麼好,墨舞也深受感動,墨舞已經不敢要求再多。”
喬墨舞知進退,也知道不能和她們硬碰硬,自然要順著她們的話說下去,她也不想招惹這些人,誰知道她們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墨舞姑娘說的對,這裡畢竟是皇宮,平常人家能夠進來便已經是感恩戴德,一個身份不乾淨的人過來,自然是莫大的福分。”
柳依蘭可是一點情分都不留,或者說是,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情分。
說著話,柳依蘭也表現的十分開心,還抬起手來掩了掩口,只有笑聲從手邊漏了出來,眼神不經意間滑過喬墨舞,滿滿的嘲諷。
喬墨舞聽她這麼說話也不生氣,只是嘴角掛著一抹笑容,好像不管什麼事情都不會讓她難過一樣,柳依蘭這種話聽了又不是一次了,或許第一次會感到生氣,還會想要衝上去給人一巴掌。
但是現在喬墨舞什麼也不想說,只是保持著自己面上淡淡的笑容,彷彿那些事情和她都沒有關係:“尚書小姐說的是,這皇宮自然是神聖的地方,若是心不乾淨,自然沒資格來這裡,墨舞來這裡之前可是已經做好了覺悟,不曾存了不該有的或者是害人的心思,也感覺這皇宮美的很。”
喬墨舞的意思是,不管她身子是不是乾淨的,她的心都是乾淨的,只有心乾淨的人才有資格來這裡,而那些表面上看起來清清白白,但是心裡早就已經腐爛的人,是沒有資格來這裡的。
而那些表面上看起來清清白白,但是存了害人心思的人,指的就是陌晨語和柳依蘭。
兩個人在這神聖的地方存了不乾淨的心思,必然會受到懲罰,只是她們沒有聽出來喬墨舞的意思而已,還是一頭霧水。
“墨舞姑娘說這些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因為自己的身子不乾淨了,所以感覺不配來這裡,已經做好了出家成佛的覺悟麼?”
柳依蘭的聲音高了個八度,彷彿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
柳依蘭的語氣極為驚訝,還帶有一絲幸災樂禍,只要喬墨舞的名聲在今天被敗壞,以後她也沒臉再出現了,喬墨舞總不會厚著臉皮繼續在外面到處亂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