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殿下請慢走,本王會好好準備,隨時接受您的招數。”
本以為鍾離曦會說一些什麼更加過分的話,結果鍾離曦直接離開了,還稱他為“你”而不是逍遙王,自稱也變成了一開始的“我”而不是本王。
鍾離曦這個人,他越來越看不透了,那一雙細長的眼睛流露出來的眼神實在是太過詭異,怎麼看都看不懂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總之,北宮翊一點也不喜歡他,喬墨舞也不會讓他碰到。
平安度過了這一晚,第二天,北宮翊直接就帶著喬墨舞回了逍遙王府,把喬墨舞送回院子之後又找了大夫,在確定了喬墨舞沒事之後才回去休息了。
之後的幾天裡,鍾離曦他們倒也安靜,居然沒有過來逍遙王府找麻煩,雖然是這樣,北宮翊也絕不會認為鍾離曦已經放棄了。
“玄墨,如果鍾離曦來了這裡,就說我們都不在,讓他離開。”
北宮翊向旁邊招了招手,然後一身黑色衣服的玄墨就從旁邊不知道是哪裡的地方跳了出來,穩穩的落在了北宮翊身邊。
“是,王爺。”
玄墨說完是之後就準備再次隱藏起來了,但是剛剛轉過身去就看到了另一個人,那個人身穿一身白衣,手中搖著扇子,一副儒雅公子的扮相。
“喲,原來逍遙王那麼想本王啊,還專門派了人在門口等著我呢。”鍾離曦搖了搖手中的扇子,然後看向了瞪著他說不出話來的北宮翊:“逍遙王,這樣等人是不對的,如果那麼想本王,一定要去驛館找本王啊。”
徘徊在北宮翊耳邊的還是鍾離曦低低的笑聲,而北宮翊只能看著鍾離曦說不出話來,為什麼鍾離曦過來,他們完全沒有發現?
“原來寧王殿下去別人家裡都是如此隨意麼?就連找人通報一下,都不會麼?還是青玄國都是這樣?”
北宮翊看著鍾離曦,攥緊了自己的手,鍾離曦果然不是讓人喜歡的型別,這種人,實在是......
而且,分明是來找喬墨舞的,為什麼要開口調戲他?
“此言差矣此言差矣,本王過來的時候,可是沒有一個人攔著我呢,而且你門口也沒有人啊。”
鍾離曦也感覺很奇怪,今天的逍遙王府居然一個守衛都沒有,儘管他進來的時候是翻牆進來的,可是翻牆進來也沒有看到人。
“......”
北宮翊被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只是為了將逍遙王府弄成沒有人在的樣子而已,按照正常人的思想,難道不應該是看到人家家沒有人就會放棄麼?為什麼鍾離曦卻翻牆進來了。
“不過那都不重要了,請問,逍遙王,墨舞姑娘在哪裡呢?”
鍾離曦笑了笑,怎麼進來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已經來了,北宮翊總不能再把他趕出去了吧,旁邊那個穿黑色衣服的人已經離開了,應該也是不想參與他們之間的事情吧?
“墨舞還沒有醒過來,還請寧王殿下不要去打擾她了。”
北宮翊也十分無奈,估計到時候喬墨舞醒過來,還要和他鬧出一些矛盾,畢竟當時帶著喬墨舞去延會的人是他,其實喬墨舞可以不用過去的,但是他還是出於私心帶著她過去了。
本來應該開開心心的玩的,結果最後變成了這個樣子,喬墨舞也挺不容易的,不過還好,他們都還活著,如果再有下次,就算打死北宮翊也不敢帶著喬墨舞過去了,畢竟這不是什麼好事。
鍾離曦皺了皺眉頭,“怎麼還沒有醒過來?”喬墨舞有病的那麼嚴重麼?為什麼過了那麼久還沒有醒過來?
“是啊,還沒有醒過來,畢竟昨天晚上在水下的時間太久了,而且掙扎了那麼久,應該很累吧,過些時候應該就能醒過來了。”
說到喬墨舞的事情,北宮翊也有些惆悵,為什麼喬墨舞還沒有醒過來,不管是昨天還是今天,他都一直非常擔心的守在她身邊,但是喬墨舞還是沒有醒過來。
明明身體已經沒有問題了,人卻沒有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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