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顏站起身,咚咚咚快跑幾步,一把抱住了怒氣衝衝的冰一笑,嬌滴滴的喊了一聲:“哥哥,不許你胡說。”小手,固執而認真的堵住了冰一笑的唇。
慧通唱了一句佛語,無奈道:“實在不行,我們就逃吧!”
三兒搖搖頭:“逃不走的,流月城內所有的乞兒都控制在刀疤的手裡,他的後臺可是城主大人,我們能逃到哪裡去?估計出不了城,就被活活打死了。”
嘶!眾人抽氣,原來下場這麼慘。
一堆十幾個人,一片愁雲慘淡,就連今晚難得要到的一份肉湯,咕嘟嘟散發的熱氣,都喚不起大家的興致。
冰一笑首先打破了沉悶的氣氛,出聲安慰道:“算了,別想了,還有幾日時間,大家再努力一把吧!”
第九日,天色灰暗,此時濛濛透著亮光,卻有些陰沉,怕是要下雨了。
越溪早早的起了身,她輕手輕腳,儘可能的不驚動任何人。
拿起這幾日,哄著冰顏在醫館裡湊來的藥,隴在了衣袖裡,一臉的凝重,悄悄的準備出門。
卻不想腳剛踏出破廟的門欄,就被一雙手緊緊的拽住了,驚的越溪一回頭,看到的是冰顏迷迷糊糊的一雙鹿眼,嘟嘟喃喃的問道:“妹妹,你要去…哪?”
越溪一臉小心翼翼,拍了拍冰顏的手誘哄道:“冰姐姐,你去睡吧,我去方便一下。”
冰顏點點頭,放開了她,回身準備去睡。
越溪大鬆一口氣,正要出門。
卻不想又被固執的拉了回去,只聽到冰顏驚愕的道:“不對啊,方便一下,你走大門幹啥?”
唐越溪拍了拍腦門,今兒怕是輕易走不了了,下定了決心,一把捂住了冰顏的嘴,悄聲的湊到了她的耳邊,低聲道:“我要去毒死刀疤,不然一笑大哥必死無疑。”
畫面一轉,在一條清冷的大街上,冰顏緊緊的拉著越溪的小手,因為緊張手溼漉漉的,滲出了汗。
“姐姐,不如我們吃個早飯吧!”
此時,在這清冷的早晨,好好的吃個早飯,也許可以緩解冰顏的緊張。
冰顏出聲問道:“算是行刑前的斷頭餐嗎?”
越溪頭疼的扶額,一臉的無奈,這孩子得多緊張,咋都成這反應了?
她拉著冰顏坐在了一家街頭的早茶鋪子,招呼了一聲:“老闆,來一碗熱湯。”然後認真的對冰顏說道:“姐姐,要不一會你帶我去了地方,你就回去吧!這事,我來。”
冰顏緊張兮兮的搖搖頭,堅定的道:“不行,不行,你年紀這麼小,我是姐姐,這事,我來。”
越溪頭又疼了,冰顏這個丫頭真是固執,她的膽怯會壞了大事的,唐越溪語重心長的勸道:“姐姐,你心已經慌了,下毒的事情我來。”
冰顏固執的看著越溪,急切的道:“我慌了,是因為第一次會害怕,等一會就好了,你年紀這麼小,而且你和刀疤也不熟,怎麼下毒?肯定得我來啊!”
唐越溪堅決的搖搖頭:“別爭了,事情因為我們而起。”
“怎麼可以?”冰顏怒道:“我十歲了都會害怕,你個九歲的毛丫頭,還能比我鎮定?難道這事你還能有經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