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兒,小心!”藍驚羽驚慌失措的喊道,顧不得體內靈氣奔騰,竟然一躍而起,衝著唐越溪飛去!
轟!
兩個人相擁跌倒在地,藍驚羽身子一顫,生生捱了一箭。
“公子,你怎麼樣?”扶著藍驚羽向後倒下去的身子,唐越溪面色一灰。
咳!藍驚羽氣息飛竄,吐出一口鮮血,消瘦的手指在嘴角擦了擦,淡淡的說道:“沒事!”
三長老疾步而來,譏諷道:“黃口小兒,休要逞強!”說罷,就抬起乾枯如爪的手朝著唐越溪抓去。
“三長老,驚羽願受責罰!”藍驚羽捂著胸口,面色發白的說道:“曲曲藥童而已,不值得長老動手。”
“好!有膽色!”三長老收回了手,一臉得意,陰毒的目光掃了一眼唐越溪,掠了過去,然後死死的盯著重傷的藍驚羽,盛氣凌人道:“來人,把藍驚羽給我倒掉在山門上,懸掛三日,以示懲戒!敲響閣鍾,讓全部弟子來觀看,重傷同門的下場!”
“公子,你......”唐越溪心思複雜的看著藍驚羽,一時之間又不知道如何出口。他竟然如此護著她?
藍驚羽被掛在上門外,倒掛著,滿身狼狽,卻絲毫不減風華。
他溫熱的手輕輕的蓋在她的眼睛上,聲音溫潤如水,循循善誘:“乖,別看了!”
唐越溪心揪得發疼,從未看過如此狼狽的他,緊緊咬著嘴唇,恨恨的道:“傻瓜!”
卻乖順的閉了眼睛,微微發燙的眼淚就從她的眼眸裡跳出,滴落在他垂著的手心,一顆一顆,滾燙入心,微涼落地。
不知緣起時,奈何已情深。
山門處圍了不少的門人,有驚歎的,有哭泣的,有哀傷的,有奚落的,有幸災樂禍的,真是人生百態好不熱鬧。
藍驚羽一直閉目養神,完全不受影響,彷彿被展覽的人不是他。
天色漸漸暗沉,看戲的人也散了大半,還有一些痴迷藍驚羽的女子,都是一臉憤恨的盯著守在他身邊的唐越溪。
有吃醋的,有發狠的,有嘲諷的,有羨慕的,還有恨不得衝上來掐死她的。
唐越溪不為所動,只要認定了他,不管世人如何,她都決定守護著他。
“溪兒,你回去吧!”
“我不走!我要守著你!”
“傻瓜,要聽話!”藍驚羽睜開了眼眸,溫柔的看著她,寵溺的說道。
“不行,你因我受傷,我要守著你!”唐越溪也是一臉固執,據理力爭,心中思量道:他此時身受重傷,如果她輕易離去,有人對他不測,可是如何是好?
“溪兒,我要生氣了!”藍驚羽眸光一沉,如玉的臉上瀰漫起了怒意。
唐越溪渾身一僵,正欲開口爭辯,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奚落的聲音。
“我說大師兄,真是風流人物,都落得如此下場,還有空和個小丫頭打情罵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