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一聲!
冰貂才落到地面,給了唐越溪一個屁股,明顯是生氣了。緊接著就朝著四處掃蕩,這裡好多好吃的,它可是幾百年沒進食了,主子給的丹藥那都是零嘴,這寒冰深處的極品靈氣,才是它的大餐。
喀嚓喀嚓!
那響動讓人不寒而慄,唐越溪吞了吞口水,顯然沒料到自己新進的寵物冰貂,竟然如此能吃,眨眼之間,就把雪洞中的冰柱吞了個乾淨。
可是它是吃痛快了,但雪洞沒有了冰柱的支撐,又失去冥冰之心極寒之氣的供應,那隱隱的裂紋,如同蜘蛛網一般,炸裂開來。
咚咚咚!
頭頂的寒冰已經撐不住冰洞,馬上就要塌了。
顧不得小東西不開心,唐越溪急忙把鐵盒藏到了儲物戒之中,一把拎起冰貂,就朝著外面跑去。
不然沒有被冥冰之心給活活凍死,得被寒冰生生壓死。
轟!
整個冰洞都在震動,寒冰碎裂,密集的裂縫朝著四處急速的擴散。
瞬間,整個冰河都在顫動,就如同一隻沉睡的巨獸陡然甦醒,讓整個河床都開始湧動起來。
轟!
又是一聲震天的響動,浮石之上的白澤衣身子踉蹌,都禁不住晃動了幾下。
“什麼聲音?”
“難道......”
後面的話玄堂沒有說出來,但是白澤衣心中一緊,難道小傢伙出事了?
不要!
嘶吼一聲,白澤衣身形一動,就要衝著河心跳下。
嘩啦啦!
冰河底部的寒冰早已經支撐不住,開始寸寸龜裂,雪洞已經撐不住塌了,河床變動,冰河暗波洶湧,翻江倒海,霎時間危在旦夕。
“主子,我們快走,冰河水倒灌,就走不了了。”
“放手!”白澤衣面色陰沉,穩住身形,死死的盯著河心,傲視蒼穹的氣勢外放,冷冷的說道:“就算是死,我也要跟她死在一起。”
“主子!你瘋了嗎?你還有大業未成,為何就要為了一個女人發瘋至此?”
這一句,玄堂早就想說了,唐越溪不過是唐家拋棄的下丫頭,怎麼值得主子為她如此?
“玄堂,大業所成也希望有人分享,如果她死了,就算我擁有一切都不會開心。”
白澤衣的聲音,低沉沙啞,桀驁狷狂之中,透著一股難掩的孤寂,就像汩汩的清泉一般,波動人心底的柔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