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大洞,冰貂在唐越溪肩頭一躍而下,然後蹦躂到了洞口,輕車熟路的模樣,如同要回家一般,撲通一聲就跳了進去。
“小東西!”唐越溪還來不及阻止,就找不到它的蹤影。
“我們也下去吧。”白澤衣星眸一揚,淡淡出聲。
唐越溪一行人從洞口一躍而下,後背緊緊貼著冰層,冰面光滑如鏡速度極快,如同坐雲霄飛車一般急速而行,耳邊是颼颼的風聲,還有空中細微的冰粒打在臉上。
眼見前方是一個大轉彎,四周的溫度急速下降,一股寒流從地底侵襲而來,似乎要把他們絞殺殆盡,玄堂大喊一聲:“小心。”
白澤衣感覺到危機,顧不得傷勢,一團黑霧揮袖而出,猶如一張巨網一般,把唐越溪和玄堂給包了進去,靈氣帶動陣陣罡風,捲起兩個人朝著一旁的石壁而去。
碰!
一聲巨響,石壁碎裂,幾人砰砰落地,沒有料到竟然掉到了上次白澤衣和雪妖大戰一場的地方。
四周都是冰石,土屑,唐越溪喘了一口氣,忙問:“剛才到底出了什麼事?”
“無事。”白澤衣聲音低沉,顯然並不想多談,只是輕撫著胸口,一動不動。
玄堂接觸到唐越溪的眼神,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哎,解疑答惑的苦差事又落到他的頭上了,一張文雅的臉上,滿是苦澀:“唐姑娘,剛才應該是遇到了地底寒流,如果不是主子打通巖壁,怕是我們都會被捲進去。”
唐越溪也沒有想到,寒冰隧道中竟然暗藏殺機,看來冰山雪怪也不是傻子,可是為何冰貂沒事呢?不過此時也不知道小東西跑到哪裡去了,一切無從得知。
咳…白澤衣咳嗽一聲,扶牆而立。
“主子,你要不要緊?”玄堂知道,主子的暗傷怕是又被牽動了。
唐越溪清眸中滿是憂色,顯然知道是剛才他為了救她才引發傷勢,立馬從儲物戒中拿出一顆護心丹,遞了過去:“吃了它。”
白澤衣一皺眉,顯然是打算拒絕。唐越溪卻不容分說,捏著丹藥,直接塞入了他的嘴巴。
感覺到他嘴唇溫熱的鼻息,正要抽回手,就發現這傢伙竟然探出滑膩的舌尖舔了舔她的手指,唐越溪一驚,清麗的容顏上染了一抹異色。
一雙美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急忙就抽回了手,落荒而逃,倉惶的避開了他的視線。
白澤衣心情頓時好了不少,薄唇抿了抿,勾起一抹笑意,對著她的背影說道:“多謝關心。”
聽到他低沉的男音,唐越溪面色大變,心頭一陣亂跳,就知道這傢伙是故意的。
兩個人的互動,倒是讓一旁的玄堂一臉莫名其妙,怎麼吃顆藥,都搞得這麼香豔?
咔嚓!
腳底的裂紋越來越細密,很明顯,一動就會碎掉,這可是在冰山雪怪的頭頂,實在不利於他們奇襲,怕是落下去就會成為怪獸的一頓美餐。
“我們必須趕緊離開這裡。”唐越溪的聲音堅決果斷。
“只能從這裡穿過去。”白澤衣面色緊繃,一雙星眸中寒芒閃動,俊美的容顏上,滿是寒意。
玄堂看了看那厚厚的寒冰,心中一驚,看來主子是打算打通一條隧道,繞道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