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閃過一道銀光,罡風攪動,驚雷似乎驚醒了大地生靈,隨著颶風,在空中狂猛的吠叫,蒼天的怒意憤懣難平!
砰砰
焦脆的響雷聲,震得人耳朵都發麻!
白澤衣手腕翻轉,向上高舉,一個巨大的黑盾沖天而起,金光閃爍,鋥亮逼人。
譁!
盾牌破碎,白澤衣周遭如同被重拳碾壓了一般,滿地狼藉,一片蒼夷的景象,就連嚎叫的冰雪巨獸,都已經被虐的無力,躲在黑色牢籠的角落裡哀鳴,哪裡還有往日的雄風。
倒是白澤衣雖然一身狼狽,衣袍早已經焦黑,但是氣色還算好,抿緊的唇劃出一抹冰寒的弧度,狷狂至極,渾身附著的紫靈之力,隱隱閃著銀光。
“主子運氣不錯!”玄堂滿臉驚喜的說道,顯然是很高興。
唐越溪也是艱難的點了點,眼角抽動,確實厲害,露著不可置信,白澤衣的靈盾竟然抗下了天雷之力。
嘩啦!
兩個人還沒有緩過勁來,就看到天空中再次奔湧出一道銀雷,如同集結了無數發狂的野獸一般,猙獰恐怖,氣勢驚人,比前面兩道,更加的駭人。
如果說前面的驚雷,一道是狂莽,一道是巨龍,那麼這一道就是蒼天之怒,如同江河倒流,奔騰的銀鏈,只衝著白澤衣所處的地方俯衝了下去,絲毫不給他喘息之際。
唐越溪一怔,心中咯噔一聲,這下慘了。
玄堂渾身僵硬,面色緊繃,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
只有白澤衣卻不躲不閃,也不再調動本源之力,紫色靈氣,而是站在原處,墨髮飛揚,俊美不凡的臉上,倒是很冷靜,渾身包裹著清淺的光華,雍容的氣度。
籠子裡的冰雪巨獸顯然也看到劫雷,聽著那震耳欲聾的破空之響,身子都有些微微發抖,嚇得不由自主的縮起了腦袋。
不要命了嗎?唐越溪滿眼驚恐,玄堂也露出了見鬼的表情。
白澤衣是打算用肉身直接抵抗天雷之力?
瘋了,瘋了!簡直就是找死!
嘩啦啦!
雷聲落下,密密麻麻,如同細雨,裡裡外外,把白澤衣給包圓了進去,只看到閃電光芒四射,驚雷萬馬奔騰,整個空間都在震動,大地都承受不住這等威力,晃動了起來。
嗷!嗷!
冰雪巨獸哀嚎出聲,渾身一片焦黑,連塊好肉都沒有了,白色的毛已經全部都被燒完,那冰刀鎧甲直接被轟成了碎片,只能抱著巨大的頭顱,腦袋衝地,哀鳴著,心中把白澤衣祖宗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最後一道雷劫之力太過迅猛,看的唐越溪瞳仁一縮,不是吧,也太厲害了吧!可惜還未感嘆完,只覺得胸口氣悶,感覺窒息,耳朵裡都是轟鳴聲,她和玄堂面面相覷,然後眼前一黑,就跟斷片了一樣,失去了直覺,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說白澤衣,此時更不好受,被天雷直接轟到了身上,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唇角邊掛著一絲殷紅的血跡。
身形不穩,直接被轟到在地,天雷在冰上砸出一個大坑,白澤衣首當其衝,整個人軟了下去,直接被埋進了廢墟之中。
新的紫靈之力現世,魔天大陸上的格局註定改寫,各大勢力的平衡勢必會大亂,如果不是在冰崖雪洞中發生,怕是早已經引起天下恐慌。
但是就算如此,預料天機的天算師著實犯難,卻測算不住到底是誰找來天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