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唇相貼,如同磁鐵的南北極一般,互相吸引,吻得難分難解,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心底的升起的情愫,讓周身火熱,似乎要把這冰雪都消融了去。
玄堂抿唇一笑,自動的閉上了眼睛,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他們都知道,打擾了主子的好事,是要倒黴的。
許久,感覺快要缺氧了一般,他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她的嘴唇。
唐越溪靠在他的懷裡,清冷的容顏上佈滿紅暈,柔軟的唇瓣,被蹂躪的有些發紅,全身的力氣就像被抽空了一般,大口大口喘著氣,心臟就像剛剛經歷了高空彈跳一樣,慌亂不堪,自己是怎麼了?
白澤衣還是擁著她,不是他捨得放開,而是因為隨著這一吻的加深,他感覺自己心底的情愫已經失控,身體隱隱之間盡然升起了反應,恨不得立馬吃了她,深邃的眸底都是對她的渴望!
“真是磨人。”白澤衣清貴的聲音低沉,冰色的唇瓣因為情動有些發紅,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如同偷吃了魚的貓一樣,越加不想放開她的美好。
“小傢伙,有沒有愛上我?”調侃的聲音裡難以掩飾的認真。
唐越溪深呼吸一口氣,才從他的懷裡逃脫,聽到他的問話後,本來快要平復的心,越加的慌,越加的亂,她到底是怎麼了?
難道,真的如他所說一樣?喜歡上他了嗎?
她沒有了往日的爭鋒相對,只是單純的不敢出聲,不想回答。
不,不能,藍驚羽還在等她,她怎麼可以吻著別的男人?還莫名的有些心動呢!
內疚的情緒,如同怪獸一樣,吞噬著她的心,讓她整個人都坐立不安。
真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
剛要動手,就被他給拉住了。
白澤衣額頭的青筋突起,指節分明的手指握得她有些發疼,聲音低沉卻壓制不住的憤怒道:“要打就打我!吻我就那麼讓你後悔嗎?”
從心底漫起的愧疚一直延伸到腦子裡,清眸裡泛起了水霧,鼻子有些發酸,似乎睫毛一動,那凝結的眼淚就會落下來。
他失落的放開了她的手,如同受傷的野獸,把自己的傷口藏了起來,許久,才沉聲說道:“你真的問過你自己的心嗎?你愛的是我?還是他?”
白澤衣轉過身不再看她,渾身的冷意,似乎可以凝結一片天地,頭也不回的走掉了,刺骨的冷風呼嘯,顯得是那麼的孤寂。
我…
唐越溪手有些微微顫抖,動了動嘴,想說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又都嚥了回去,她該說什麼?該怎麼說呢?
感情裡一旦參雜了三個人,註定是情傷。
抱著自己的頭顱,她就像遇到磨難慌不擇路的鴕鳥,頭埋進沙土,不聽不想,只是想掩藏起自己。
嗷嗚!
被雷劫擊倒的冰雪巨獸站了起來,巍峨的身軀如同蒼天巨塔,不過毛早已經被燒成了黑炭,冰刀鎧甲也全部破開,露出了裡面的皮肉,白色的血液順著毛髮,一滴滴的滴落,哪有昔日王者風範,樣子慘不忍睹。
“給我安靜待著,別逼我動手!”
白澤衣的聲音很冷,冷的讓人發怵,闊步走到冰雪巨獸巨大的頭顱面前,冷冷一笑,帶著冷冽酷寒的氣息,讓人發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