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眉輕攏,水眸泛春,朱唇噙笑,看得人都傻眼了。
錦衣男子點頭如搗蒜,三步並作兩步,急忙上前,一靠近白衣女子,只覺得衣香鬢影,鼻前一陣迎香撲鼻,那真是膩死人的女兒香,從頭到腳都醉了。可惜還沒有摟住眼前的美嬌娘,就直勾勾愣在了哪裡,眼睛呆呆的盯住了旁邊的一個隨從。
唐越溪隱在暗處,不由得勾唇一笑,這女子果然不簡單,竟然使出了幻影香,把那男子給迷得暈沉沉的,難道她不單單是個拍賣師?還是個煉藥師不成?
“少爺,少爺,你這是怎麼了?”一個隨從立馬上前問道。
就聽到白衣女子冷聲道:“動手!”
小丫鬟素手一揚,又是一陣清香撲鼻,比剛才的香氣略淺些,卻也是香氣宜人。
先來幻影香讓錦衣男子失魂?再來幻神丹讓隨從們發狂?
這個女子心思夠狠的!
就看那幾個隨從立馬變了一副嘴臉,迎上了自家的少爺:“小美人,你在這兒啊,快點來讓哥們幾個樂呵樂呵!”
劉莽不言不語,一雙眼睛只是發直,渾身動彈不得。任由幾個隨從上下起手,一陣亂摸,不一會就衣衫凌亂。
白衣女子上前幾步,冷著一張臉,哪裡還有什麼嬌聲細語,湊到了錦衣男子耳邊,低語道:“劉少爺,就讓你的隨從們,和你共赴巫山夜雨,估計別有一番滋味。”
隱沒在唇邊的冷笑,讓人心中膽寒。
唐越溪只覺得菊花一緊,還真是寧可得罪小人,可別得罪女人,不然菊花不保啊!
也不知道這位劉少爺再次醒來,會不會就此掰彎了,再也不能人道?
或者說小菊花變成了大菊花,然後爛渣渣?
女子吩咐小丫鬟道:“去跟銀寶閣定個包間,給這幾位已經忍不住獸性的人騰個地方,告訴掌櫃,賣藥師盟一個面子。”說罷就遞給了小丫鬟一塊特質的令牌。
唐越溪一直隱在暗處,看得直樂:“有點意思,這女人太有意思了。”
目送小丫鬟領命去辦事了,白衣女子也緩過了身,面朝著過道,揚聲道:“閣下,戲可是看夠了?”
摸了摸鼻子,唐越溪只覺得訕訕的,不過倒也不迴避,站了出來,衝著女子笑道:“不好意思,在下無意冒犯,還請小姐不要見怪,只不過是碰巧撞見有戲看,順道就看了看,一不小心看過了頭。”
說得那個義正言辭,無辜至極,她就是一個碰巧的路人而已。
白衣女子撲哧一笑,顯然也是被她逗了樂,再看眼前的女子,白衣傾城,絕色中難掩靈氣,心中的煩悶不由得一掃而空,上前說道:“在下滿庭芳,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
“唐越溪。”
兩個人相視一笑,算是打過招呼,滿庭芳不由得發出邀請道:“相識便是緣,既然你我碰上了,不如閣下賞個臉,陪我一起吃頓便飯,如何?”
唐越溪也不矯情,畢竟這個女子滿和她的胃口,隨口道:“也好,不過你做東。”
白吃的午飯,不吃白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