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玄逸瞳仁一縮,更覺得唐越溪此人深不可測,難道她就是異人所說的那位救命之人?
唐越溪清眸中映出白雪皚皚,衣袂翻飛,不禁出聲問道:“夫人是不是怕熱啊!”
語氣淡漠如水,氣質卻溫雅至極。
龍玄逸點點頭,兩隻手不由得緊了緊,小聲的問道:“難道先生已經猜出了夫人的病症?”
唐越溪搖頭不語,淡淡的道:“還是看看再說。”
作為大夫不能靠胡亂猜測,只是出於感應,此時體內的純陽靈火有些蠢蠢欲動,說不好這地方能夠遇見另外的靈火。
龍玄逸雖然擔憂,但也沒有催促,默默的在前方帶路。
很快,就來到一個冰窖門外,站在門口就覺得寒氣逼人,其餘兩個大夫都開始渾身顫抖。
龍玄逸也忍不住調動靈氣抵禦嚴寒,只有唐越溪一個人優雅的邁入了洞口,平淡的容顏上毫無波動,龍玄逸忍不住皺緊眉頭,這個唐越公子還真是深藏不露。
一襲白衣,不然纖塵,如同漫步雲海之間,沒有一絲狼狽。
如果不是她的面容平庸至極,他還真以為她不是凡人。
與其說是冰窖,不如說是地底冰宮,此處富麗堂皇,冰貂玉塑,異常的完美。
每一根冰柱都是騰龍之勢,可見建造者的用心,包裹著華麗的雲紋圖騰,飛龍叢生,恍惚間猶如進了神界一般。
周遭的寒氣不斷侵蝕著眾人,兩個煉藥師抖得跟篩糠似的,唐越溪也不禁皺眉,這地方這麼冷,也不知道鎮壓的烈焰又是何其殘暴?
終於走到了一方冰室之內,模模糊糊發現了躺著一個女子。
水晶床上,躺著一個姿容秀麗的女子,雖然臉色蒼白,還在沉睡,可是那光潔的皮膚,柔嫩的容顏,無疑不透露她的美麗。
“這就是在下的夫人,月嬈。”龍玄逸唇線抿成了一條細線,面色陰沉的可怕。
每次看到沉睡的妻子,心底就會滋生無盡的絕望。
整整十年之久,如果月嬈醒著,自己的兒女也不會變成今日的德行,要知道月嬈可是最溫柔的女子,可惜卻一睡不醒。
如果不是遇到異人,打造了這座冰宮,怕是月嬈早就香消玉殞了。
“城主,這…”兩位煉藥師頓時一臉發懵,城主夫人的病跟外界所傳,是天差地別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龍玄逸臉色晦暗,有些陰森,嘆氣的道:“就如諸位所見,還請給夫人會診。”
兩個煉藥師頓時面如死灰,如果是毒,他們興許還可一試,這昏睡也算不得病,他們又從何處下手呢?
“怎麼?難道沒救?”龍玄逸此時的臉凍得發青,森冷的有些可怕。
兩個煉藥師不安的退了幾步,唯唯諾諾說不出話來。
“城主!”沉默許久的唐越溪開口解圍道:“不必難為他們了,夫人這個病,除了我,他們還真是無能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