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越溪勾唇淺笑,然後晃了晃手指,低聲說道:“急什麼!不是說好先打劫的嗎?脫衣服的事情,慢慢來。”
隱卓染雖然慍怒,聽到唐越溪的話也是面露詫異,這年頭怎麼了?還有人求著打劫的?
後面的幾個人咬牙道:“那就交出你身上的財物!”
他們心有怨氣,想要吃了這個如花似玉的女子,那是要排隊的,隱卓染自然是第一個,他們先得點財物,也算是嚐點甜頭。
“急什麼!”唐越溪笑得燦爛,然後吐出了一口濁氣,緩緩的道:“我很窮,不如幾位可憐可憐在下,扔出些金銀財帛,可好?”
“臭丫頭,你瘋了!”
隱卓染也是面露詫異,以為眼前的女子是傻了。
他們哥幾個搶劫她,她卻反過來問他們要銀子。
如果是玄堂看到唐越溪笑得越高興,心底就越沒底,知道是有人要倒黴了。
要知道唐大小姐,只要聽到錢,那必定是雙眸放光,神采奕奕,就跟狗見了肉骨頭一般。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不是說好打劫的嗎?”
隱卓染臉色難看,鼻子都氣歪了:“那也是老子劫你!”
“是嗎?”唐越溪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然後繼續道:“我看未必!”
隱卓染怒不可遏,面容都有些猙獰:“臭丫頭,少給老子裝蒜,趕緊拿出來,不然就別怪爺幾個出手無情。”
“是嗎?”唐越溪優雅的走出幾步,捋了捋額前的一抹秀髮,突然面色一凜:“想動手?”
眾人只覺得渾身一緊,連空氣中都浮現了不安的因子。
隱卓染滿面怒容,臉色都有些扭曲,狂喝一聲:“臭丫頭,老子不客氣了。兄弟們,哥幾個一起上,就在這強要了這丫頭。”
眾人看了一眼彼此,紛紛擼起了衣袖,打算一起動手。
唐越溪清眸虛眯:“廢話少說,今日就看鹿死誰手。”順手用極寒之氣擰了幾根冰寒針,以備不時之需。
“臭丫頭!”周遭傳來了隱卓染磨牙的聲音:“受死吧!”
唐越溪面色清冷,青絲飛揚,不怒反笑:“哈哈,那就看看誰死得快一些!”
她手中冰寒銀針脫手而出,穿過了空氣,直衝著幾個人身體大穴而去。
“卓染,這丫頭不對勁啊!”有人已經感覺到了危機,不由得出言提醒。
此時的冷卓染早已經面露兇光,哪裡還顧得了這些,怒道:“別給老子廢話,上!”
說罷,就把身邊的人推了出去!
啊!
只聽得一聲慘叫,再看那個人竟然全身冒著寒氣,狀如死人,可是眼珠子卻還在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