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女子顫著手,打開了門,白如蓮花媚態撩人,端得有幾分滋味,可惜此時她臉色慘白,驚問道:“怎麼樣?”
丫鬟跪倒在地,哭哭啼啼,那模樣如喪考妣。
錦衣女子臉色更加的滲人,哆嗦著手,追問道:“快說話,哭頂個屁用。”
丫鬟咬了咬嘴唇,眼淚似乎流不完一樣,吞吞吐吐,遮遮掩掩,泣道:“七姨娘,死了。”
啊!錦衣女子怪叫一聲,嗚咽倒地,許久都站不直身子。
“八姨娘,八姨娘,你醒醒,別嚇奴婢啊!”丫鬟此時也慌了神,慌忙抱緊自家的主子,可是七姨娘被白綾覆蓋抬出去的模樣,卻讓她心有餘悸。
許久,錦衣女子才回過了神,失魂落魄的模樣好不可憐,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哀怨道:“我就知道,進了這高門大院,看似風光,可惜,到最後不過是一把黃土。”
“姨娘,你別胡說八道了。”小丫鬟被錦衣女子那萬念俱灰的語氣給嚇壞了,禁不住勸說道。
要知道自家主子死了,丫鬟的命運更加悽慘,只有陪葬一條出路。
可惜,此時的錦衣女子卻面色悽然,涼涼的道:“走吧,我們回去吧,該來的,總會來的,下一個,就是我了。還是準備些衣服首飾,死得體面一些的好。”
丫鬟慼慼然,卻也知道,這終究是命,悲涼的攙扶起了自己的主子,一步一步的挪回了屋子。
此時的城主府,一切按部就班,井然有序,誰又層看到,那偏遠的小門外,推出去一具大紅的棺材。
秦破風端坐在大堂之上,不發一言。
腳下跪著的是十幾個藥師,一個個肌肉繃得緊緊的,如同被人禁錮了一般,眉頭緊鎖,嘴角往下,簡直比哭還難看。
秦破風看得那個氣啊,禁不住大手一揮,寒聲道:“全部處死。”
“城主,不要啊!”
“城主,救命啊!”
…瞬間,下面的人齊聲悲痛,痛哭流涕,大堂內,一片狼藉不堪。
管事的有些害怕的吞了吞口水,上前一步,勸道:“城主,這是流月城最後一批藥師,如果全部處決,那,那就…”說道後面,汗涔涔的,半天說不出來。
“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管事的擦了擦腦門子上的汗珠,咬牙道:“如果全部處死,怕是再無人敢給城主問診。”終於一口氣把話說完,管事的就如同汗蒸了一回一樣,全身都溼透了。
秦破風冷眼掃過,很快,那悽然的哭聲就如同被扼住了喉嚨一般,瞬間都靜了下來,整個屋子噤若寒蟬,都在等著他的發落,下面的藥師顫顫巍巍,害怕被宣判死刑。
管事的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也在等著責罰,要知道反駁主子的意見,就等於提著腦袋,等處決啊!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過去,眾人心中七上八下的,禁不住身子發顫,雙手發抖,非常的害怕,卻沒有一個人敢抬起頭,去看秦破風那張陰雲密佈的臉。
“城主,有救了,有救了。”
突然傳來的一聲高呼,讓眾人一驚。
秦破風緊鎖眉頭,臉色鐵青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到底是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