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的身份?”行遠壓著火氣,繼續追問道。
唐越溪斜眸一掃,涼涼的道:“不知道。”
顯然,她是不打算合作,沒有任何好處,幹嘛告訴你們這麼多,妖修,她還真不想得罪。
行遠不禁皺眉:“女施主,還請如實相告,定遠寺定然承閣下的恩情。”
他的態度已經非常友善,在定遠寺混跡多年,什麼難纏的香客沒有見過,行遠雖然惱火與唐越溪的態度,卻依然堅持尋找自己要的答案。
“不必了。”唐越溪態度堅定的道:“佛門中人,六根清淨,還是不要和我這俗世之人,牽扯太多的好。”
既然乾淨,就斷的乾乾淨淨。
嘶,行遠心中一怔,顯然也沒有料到對方如此的直白。
就在大殿再次陷入沉寂之時,彌光開口道:“既然如此,女施主,就早些離開定遠寺吧,畢竟佛門之地,並不適合女子常駐。”
直接下逐客令了,唐越溪雙眸虛眯,暗藏鋒芒,她都想要把秘境裡的獸獸們,全部給放出來了,到時候,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拿下老和尚為首要。
你讓我走,我就走,多沒有面子呢!
突然,門口傳來了一陣騷動,打破了唐越溪的計劃!
“越溪,是你嗎?”慧通雙眸瞪大,一雙眸子裡閃著光亮,久久的凝視著眼前嬌小的身影,似乎害怕她會一下子消失了一般。
“小和尚,我沒事。”看到慧通,唐越溪糟糕的心情,總算有了些許的起色,微微的扯動嘴角,露出了一個安好的笑容。
慧通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唐越溪那張清冷的面容,試圖往前走,他要去看看,她是不是他的越溪,總感覺來的這般的不真實。
可惜門口大殿的武僧,早已經亮起了執法棍,狠狠的把慧通給押了下去。
“放開我,讓我過去!”慧通有些歇斯底里的吼叫,身子更是頑強的向前爬去,又狼狽,又執著。
行遠站在大殿之上,看著自己得意的徒弟,為了一個女人竟然執著到如此?行遠不發一眼,眸光之中,既心疼,又難過。
彌光淡然的看著這一切,如同一個局外之人一般的坦蕩:“放開他。”可惜,眼眸深處的失望出賣了他內心的情緒。
一個被寄予了眾望的人,如今卻堂而皇之的大鬧大殿,是多麼的可悲啊!
慧通哪裡顧得了這些,第一時間衝到了唐越溪的身邊,侷促不安的看著她,雙眸放著亮光,小心翼翼的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越溪,你真的沒事?”
唐越溪點點頭,內心卻湧出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意,慧通是打心眼心疼她的,這讓一直沒有親人眷顧的唐越溪,心中滿滿的充滿了感動。
可是,他們忘記了,這是大殿,哪裡容得了他們敘舊呢?
行遠氣得面色鐵青,寒聲道:“擅闖大殿,來人,送慧通去禪院裡面壁。”
立馬就衝上來兩個孔武有力的武僧,一把抓住了慧通的脖頸,強行要把他帶走。
慧通急道:“你們抓我做什麼?師叔,我還有話要和越溪說呢!”
可惜,行遠此時怒火沖天,哪裡還願意他和那個女子糾糾纏纏,喝道:“帶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