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浩宸你要做什麼?你給我出去!”何言輕一臉憤怒的瞪著他。
他不是應該在陪他的那個女人嗎?跑到自己這裡來做什麼?他真以為自己非他不可嗎?
“你竟然敢掛我的電話!”司馬浩宸鉗住她的雙肩,清越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怒。
她平靜的抬眸對上他慍怒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我們是什麼關係?我又是你什麼人?”
“我們是什麼關係你不清楚嗎?”司馬浩宸俊美的臉上怒意變濃。
她是自己的未婚妻,他不相信她連這個都不知道。
何言輕淡然的扯了扯唇:“我們是什麼關係呢?合租的室友?上司與下屬?除此之外,我們就什麼關係也就沒有。哦,對了,我們現在只是上司與下屬,我們不再是合租關係。”
既然他都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那為什麼還要來糾纏自己?把她當成了備胎嗎?
如果他不能百分之百的對自己好,那麼她寧願不要他的好,哪怕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好也不要。
“上司與下屬?”司馬浩宸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幽深的眸子裡閃過一抹陰鷙。
該死的女人竟然敢這樣子劃分他們之間的關係,看來真的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何言輕看著滿臉憤怒的男人,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我現在就向你提出辭職,從現在開始我們什麼關係也沒有,麻煩你從我的房間裡給我滾出去!”
滾!司馬浩宸立刻變得無比憤怒,從小到大,還沒有哪個人敢叫自己滾。
“何言輕,我給你一次機會,收回你剛才說的話。否則,你別怪我......”他的聲音不大,卻夾雜著一股讓人感覺驚懼的嗜血味道。
給她一次機會?也許別人會稀罕他給的機會,可她何言輕卻是一點兒也不稀罕。
“司馬先生,大門就在你的左邊,請你滾出去!你再不出去我就報警了!”何言輕深吸一口氣,用力掙開被他鉗住的雙臂,滿臉不耐煩的看向他。
“你想怎麼報就可以怎麼報,我倒要看看哪個不怕死的人竟然敢管我的事兒。”司馬浩宸的聲音陡然提高了許多。
看著她對自己一臉無所謂的表情,他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撕碎了似的。
“何言輕是不是對你來說,我一點兒也不重要?”司馬浩宸用力的吸了吸氣,明知道不應該問這樣的問題,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
何言輕冷諷的勾了勾嘴角,眨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向他:“這個問題有意思嗎?”
腦海裡再次浮現起他與那個女人相處的和諧畫面,心裡傳來一陣悶痛。
“我要休息了,請你出去吧。”她緩緩的閉上雙眼,不想再看到他。
司馬浩宸勾唇冷笑:“如果我不呢?”
“你不走那我就走!”話音一落,何言輕轉身就要開啟房門,卻不想被他一下給摁住了。
“我不允許!沒有我的允許你哪兒也別想去!”司馬浩宸幽深的眸子看向她,全身散發著一股寒冷而駭人的氣息。
何言輕勾起了紅唇,眸底一片冰涼,沉著臉說道:“你沒有資格干涉我,我要去哪裡那是我的自由!”
“你是我的女人,我要怎麼對你那也是我的自由!”話音一落,他微微彎腰將何言輕抱起來走向不遠處的大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