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害?他嘴角狠狠一抽,所有見過自己的女人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從來都是想方設法的誇自己。可她倒好,竟然拐個彎罵他。
“你罵我?”他挑眉不悅的看向她。
何言輕眨著無辜的大眼睛,一臉呆萌:“哪有?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你可是司馬總裁,就算是借我一萬個膽兒,我也不敢罵你呀!”
“雖然你沒有一萬個膽兒,可是我看你這個膽兒就不小嘛。”司馬浩宸眉梢微挑,看著她氣呼呼的模樣,心裡勾起一抹愉悅。
“過來!”
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幾分霸道,雖然她的心裡很是不爽,可還是乖乖的走到了他的身邊。
機會來臨!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淺笑,司馬浩宸瞅準時機,毫不客氣的伸手在她白皙柔嫩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
“司馬浩宸你幹嘛?”何言輕倒退一步,伸手護住臉頰,怒目相視。
司馬浩宸晃了晃腦袋,得意的說道:“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也就不和你計較那麼多了。”
計較?何言輕雙眸瞪圓,她才是應該要生氣的人好嗎?他臉皮怎麼就那麼厚呢?
何言輕閉上雙眸,深深的吸了吸氣。現在他是病人,自己還是不要和他計較那麼多了......
“對了,今天你的分析很正確,商場的鮮花爆炸事件的確是萬聖傑所為,但他現在很狡猾,還沒有找到他。”司馬浩宸深邃漆黑的眸底有幾分晦暗複雜的光芒,聲音冷如寒冰。
果然是他!何言輕倒吸一口涼氣。
她第一次感覺原來一個人可以發瘋到這樣的程度,真的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你想要怎麼處理?”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司馬浩宸輕聲的問道。
何言輕美眸睜圓,清麗的眸子盛滿了疑惑。他這是在詢問自己的意見嗎?
她抿了抿紅唇:“他這次做的事情已經傷害到了你,你處理吧。”
“我倒是無所謂,只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來傷害你。”司馬浩宸冷著臉,森冷的語氣從齒縫中擠出。頓時,病房裡的溫度瞬間降低了許多。
何言輕的心驀地的一疼,好似墨汁在水中散開一般。
既然他都不愛自己,為什麼他還要對自己那麼好?如果只是憐憫的話,那完全沒有必要。
“其實,其實你......”何言輕一臉欲言又止的神情看向他。
司馬浩宸點頭,磁性的聲音從薄唇逸出:“想說什麼就儘管說。”
他都讓自己說了,那她就直接說了吧。
“如果只是因為我而針對萬聖傑的話,那大可不必。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何言輕握緊垂在身側的雙手,一古腦兒的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司馬浩宸幽深的黑眸一眯,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柔:“你認為我是在同情你、可憐你?”
“難道不是嗎?”何言輕自嘲的勾了勾唇,心裡劃過一抹冰涼。
從什麼時候起,她竟然變得如此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