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找回裴昭的軀體。”
顧玄拱手,鄭重道:“是!弟子必不辱命,定將兇手捉拿回來,以慰師弟師妹在天之靈。”
寶兒抹了一把臉,又拍了拍,強迫自己清醒一些,看著手中的引魂鈴,眼底燃燒著迫切的希望。
姜珊。
她一定要找回她。
出了這麼大的事,改紅換白,子珩的滿月宴說什麼都不可能再辦下去,厚朴代宗主將諸位賓客送離天劍宗。
以太虛宗長老為首,幾大宗門在離開前向厚朴拱手,表示往後天劍宗若需要任何幫助,儘可傳信,他們定會相助。
厚朴應承下來,鄭重地拱了拱手,所有宗門互幫互助才是正道。
蘇媚娘本要走,但見秦玖始終始終不動。
怕她留在天劍宗會出事,最後決定也留下來。
如今整個天劍宗上下都沉浸在悲痛中,極大可能會失去理智,做出衝動的事,需要有人勸解。
這件事,她蘇媚娘可以做。
待賓客一走,寧雄霸的身體就徹底垮了下去,被墨栩攙扶著回了洞府,雲棲前去看診。
寶兒都沒去管父親,蹲在角落裡搖鈴鐺,不停地小聲喊著姜珊的名字。
寧楚坐在大殿中,手中把玩著靈珠,怔怔地盯著對面的盤龍珠發呆。
鶴隱舟從蘇媚娘手中接過子珩,給他衝奶拍嗝換尿布。
做完這一切,子珩又睡了過去,他抱著子珩在寧楚身邊坐下,抬手握住她的手,無聲地給她力量。
寧楚回神,轉頭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唇角,勾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秦玖一直在自責和憤怒中來回撕扯,有時候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明明,明明有那麼多機會可以避免這一切。
她要是那天在清風鎮追上了裴昭,要是一直在合歡宗等他,要是早點表明自己的心意,要是……
秦玖越想越無力,眼眶酸澀,想哭卻哭不出來。
心裡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阿玖。”蘇媚娘作為她的師尊,如何看不出她現在的想法,走到她身旁,攬住她的肩膀,緩緩開口:“沒關係的,你畢業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別太難過了,好麼?”
“為師相信,裴昭也不希望你太難過。”
秦玖想笑,扯了扯唇角,卻沒笑出來。
見她這模樣,蘇媚娘輕輕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說:“合歡宗有一種秘法,可以把鬼修收用為僕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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