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和徒兒說兩句話的只有師尊您了,難道您也討厭我了嗎?”
說著,她眨巴眨巴眼睛,一雙杏眼中瞬間盈滿了淚水,用她對著水鏡練習了無數遍的可憐神色望著鶴隱舟。
鶴隱舟聞言,指尖一動,漂浮在空中的書穩穩落在桌上。
他修的是無情道,其實已經不能理解她的委屈和心酸,但她是他的徒弟,到底還是不想看見她哭的。
在他的記憶裡,只要寧楚一哭,整個天劍宗都要塌一半。
但她好像已經很久沒哭過了,鶴隱舟凝神回想一瞬,想起好像是從師兄的親女兒回來之後。
他抬手從她手中接過杯子,淺嘗一口,眉心微蹙,確實太甜了。
可在花果的香氣中似乎還夾雜著什麼,鶴隱舟微微一頓,旋即將一整杯靈花飲喝下,“味道尚可。下去好好修煉吧。”
話音剛落,他眼前一花,身形晃了晃,頗為不適地撐住額頭。
一股奇異的燥熱自靈魂深處燃起,他迅速默唸起清心咒,抬頭看向她,咬牙切齒:“寧楚,你對本尊做了什麼?”
寧楚展顏一笑,心道成了,強硬地擠進他懷中,坐在他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臉就是一頓亂親,“師尊,徒兒心悅您,心悅了您整整一百八十八年,您就從了我吧。”
說著,她還發出一陣桀桀桀的怪笑。
鶴隱舟向來清明的眼眸泛起一層薄霧,他咬緊後槽牙,一把扣住寧楚的手腕,聲音壓抑而顫抖,“寧楚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欺師滅祖,她早晚被天道劈死。
“當然知道。”她理直氣壯地點頭,要不是為了任務,她也不會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不過合歡宗的聖藥真的很有用,因為她清楚地看見喜怒不形於色,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的師尊耳朵居然紅了。
這波不虧。
“你……”他還想說什麼,藥效徹底發作,他整個人往她身上一倒,滾燙的呼吸打在她頸側。
寧楚心跳如擂鼓,但還是咬咬牙把人扶穩。
對不起了師尊,徒兒也是被生活所迫。
一夜電閃雷鳴。
外面的天道法則感應到了什麼,烏雲密整合漩渦狀,閃電一道接一道,雷聲滾滾,震得整個天劍宗都在發抖。
但系統遮蔽天機的手段確實有兩把刷子,雷罰在頭頂轉了一整晚,愣是沒找著人,劈不下來。
一切結束後,寧楚呼叫系統,想檢視攻略進度,系統果斷地彈出攻略介面。
上面浮現偌大的、鮮紅的一個0。
她沉默,她抓狂,她惱羞成怒地爬起來看向旁邊的鶴隱舟。
這一看不要緊,她發現師尊的臉色蒼白得嚇人,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寧楚抬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統統,這怎麼回事?師尊也會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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