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跑出洞府後,她揉了揉額頭,不怎麼疼,就是被他碰過的地方還有一點微微的熱。
鶴隱舟看著那道風風火火跑出去的身影,唇角微動。
他低下頭,繼續喝粥。
粥熬得很稠,米粒已經開了花,紅棗的甜和枸杞的微酸融在米湯裡,溫度剛好,不燙嘴。
他喝了兩口,搖了搖頭,唇角笑意愈發明顯,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無奈。
寧楚站在洞府外想了想,猛地一拍額頭,差點忘了正事。
她又轉身進了洞府,從儲物袋裡掏出那本比磚頭還厚的功法,胳膊一掄,直接丟進了鶴隱舟懷裡。
功法砸在他胸口,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鶴隱舟下意識抬手接住,低頭看著懷裡那本花花綠綠的書。
封面上的描金大字在夜明珠的光線下閃閃發亮。
他沉默片刻,抬頭看向寧楚,“我不看話本。”
聞言,寧楚滿頭黑線,“什麼話本?隱鶴仙尊你真是沒眼光。”
“這是我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絕世功法,你要是沒事兒就練一練。”她有些惱羞成怒,心中一邊罵鶴隱舟,一邊罵系統。
取的什麼破名字,簡直誤人子弟。
“說不定練了能讓你身體好些,不會再動不動就吐血了。”
寧楚不等他回答,衝他眨了眨眼,俏皮中帶著兩分心虛,然後一溜煙跑了出去。
鶴隱舟喝完最後一口粥,放下碗,翻開手中的功法,裡面的靜脈圖和密密麻麻的註解浮現在眼前。
居然真不是話本。
是他著相了。
他一頁頁往下翻,一目十行地看,沒有絲毫停頓。
旋即合上書,盤腿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沒有懷疑,沒有追問,甚至沒有猶豫。
他好像從來都不覺得寧楚會害他。
洞府外,寧楚也沒有懈怠,開始練起了必成大器決。
功法的後五式,跳、轉、劈、刺、收。
她翻來覆去地練,每一式都練了幾十遍上百遍。
練到後來,身體的反應比腦子快,劍隨心動,人劍之間像是連了一根看不見的線。
破雲在她手中越來越輕,越來越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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