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上的觀眾先是愣了一瞬,然後沸騰了。
“臥槽!”有人直接從座位上彈了起來,雙手抱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隱鶴仙尊這是練的什麼功法?站著不動讓別人抽?這是什麼神仙防禦?”
旁邊的人激動得拍欄杆,拍得欄杆砰砰響,手都拍紅了也沒感覺到疼。
“你們看到了嗎?那鞭子抽在他身上,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這得是什麼級別的肉身強度?體修也沒這麼離譜吧?”
“不愧是隱鶴仙尊!不出手則已,一齣手就讓人看不懂!站著不動就讓對手絕望,這才是真正的強者風範!”
有人的關注點明顯跑偏了,盯著鶴隱舟那身粉紅色的錦袍,目光熾熱:“重點是,那件粉色錦袍到底是什麼材質的?被鞭子抽了十幾下,連個印子都沒有!我也想要一件!”
“可鶴隱舟一個劍修,怎麼光捱打不出手?他的劍呢?他是不是根本還不了手?”
說話的人很快被周圍狂熱的鶴隱舟粉絲瞪了回去,但這個問題像一顆種子,落在了不少人心裡。
演武臺上,拂衣的表情也有了些微妙的變化。
她來之前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畢竟她有系統。
但現在,她的鞭子抽在鶴隱舟身上,像抽在了一座山上,山紋絲不動,她的虎口卻已經裂了。
她停下來,握著鞭子的手垂在身側,指節泛白。
看著對面那道粉紅色的身影,拂衣臉上的悲天憫人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表情的體面,聲音依然清亮,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壓抑不住的不甘,“隱鶴仙尊為何不出手?”
“難道是看不起我們九霄?”
質問聲一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鶴隱舟身上,幾千雙眼睛,幾千顆懸著的心,都在等他的回答。
鶴隱舟撩起眼皮,淡淡看了拂衣一眼,薄唇輕啟,“你若能傷我,才有資格讓我出手。”
演武場再次譁然,這一次的聲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大到整座山峰都在微微震動。
幾千人同時發出聲音,有尖叫的,有鼓掌的。
天劍宗的弟子們激動得臉都紅了,裴昭在看臺上蹦了起來,差點踩到旁邊人的腳,被顧玄一把拽住衣領才沒摔倒。
“小師叔太帥了吧!這話說得太帥了,我要記下來!以後打架之前先用這句!”
裴昭激動得語無倫次,嗓門大得全演武場都能聽見。
寧雄霸端著茶杯的手在微微發抖,茶湯在杯中晃來晃去,灑了幾滴在衣袍上。
他顧不上去擦,眼睛死死地盯著臺上那道粉紅色的身影,嘴巴微微張著,表情像是在看一個他不認識的人。
他在天劍宗當宗主這麼多年,自認為了解每一個弟子的實力,尤其是這個最小的小師弟。
但現在他不確定了。
他小師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站著不動讓對手抽,對手連他的衣角都傷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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