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連我都打不過,那就更沒必要讓隱鶴仙尊出手了。”
此言一齣,在場眾人再次沸騰。
“她說什麼?天劍宗編外弟子?金丹三層要挑戰聖女?我沒聽錯吧?”
“她是不是瘋了?聖女連隱鶴仙尊的防禦都能撼動,她一個金丹三層上去不是送死嗎?”
“管她呢!有人打總比沒人打好,剛才兩人站著對視我都快睡著了。”
還有人注意到了別的細節,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天劍宗編外弟子?天劍宗什麼時候收編外弟子了?”
“還讓隱鶴仙尊親自教導?這女人什麼來頭?”
一個金丹三層,憑什麼這麼囂張啊,不會只跟隱鶴仙尊學到了狂妄吧。
議論聲一浪高過一浪,所有人都在討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編外弟子。
沒有人相信她能贏,甚至沒有人相信她能在聖女手下撐過三招。
金丹三層的修為擺在那裡,就像一隻螞蟻說要挑戰大象,不是勇氣,是離譜。
拂衣眉宇間染上了淡淡的怒氣,她看著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嘴角微微抽動,那副悲天憫人的面具終於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裂痕。
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在她面前囂張,因為囂張應該是她一個人的特權。
“你一個金丹修士,我同你比試豈不是欺負你?”
拂衣的聲音依然好聽,可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味道濃得像化不開的蜜,甜得發膩。
她在心裡算了一下自己的修為,吸收了那麼多修士的修為之後,她已經到了出竅中期。
出竅中期對上金丹三層,中間隔著整整一個大境界還要多,動動手指頭就碾死了。
系統幫她遮蔽了靈氣波動,所以沒有人看得出她的真實修為,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深不可測。
面對眼前這個金丹三層的女人,就算不用系統幫忙,她閉著眼睛也能贏。
寧楚心裡卻比誰都清醒,她不是想出風頭,她必須出這個風頭。
拂衣的目標是鶴隱舟,有438在,鶴隱舟毫無反抗之力。
到時鶴隱舟被拂衣吸乾,身形消散,再對大家說他飛昇了,那也不會有人懷疑的。
所以,她必須阻止。
方才她要是晚一息上去,破雲再慢一瞬出鞘,那鞭子就會纏上鶴隱舟的脖子。
鶴隱舟要是死了,她這一百八十九年就什麼都不算了。
思及此,她轉身面對鶴隱舟,抱拳行禮,姿態端正,聲音鏗鏘有力,“楚楚願替隱鶴仙尊迎戰九霄聖女,望仙尊同意,給楚楚一個機會。”
演武場上幾千雙眼睛從寧楚身上移到鶴隱舟身上,等著他的回答。
鶴隱舟微微蹙眉,看著面前無比認真的楚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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