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裡向裴昭說了聲阿彌陀佛。
秦玖雖然沒畢業,但合歡宗的本事可全都學會了啊,這不就差一個機會嗎?
結果你不來,那就只好自己去找你試試囉。
鶴隱舟微微頷首,原來如此。
只方才那一面,他已經看出裴昭必敗了,不說他肯定會拜倒在秦玖石榴裙下,被人狠狠戲弄一通是肯定的。
秦玖那雙眼睛,看似溫柔似水,實則暗藏刀鋒。
裴昭站在她面前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能說什麼呢?
只能怪他師尊吧,誰讓他師尊同意的呢。
寧雄霸當初點頭的時候,大概沒想到自己的一時痛快,還要一直售後。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算是裴昭的緣分,好的壞的,都是自己的。
寧楚又幹了一碗飯,把空碗往桌上一擱,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
這頓飯吃得她渾身舒坦,從胃暖到心,看著對面還在慢條斯理吃飯的鶴隱舟,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有點不真實。
他們坐在一家普通的小酒樓裡,吃著普通的飯菜,窗外的街上有人在吆喝賣糖葫蘆,樓下有人在吵架,人間煙火氣濃得化不開。
至少在從前的一百八十八年之間她是不敢這麼想的。
事實證明,臉皮厚一點是好事。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他。
富貴趴在桌子下面啃排骨,啊,尊香。
飽餐一頓之後,寧楚摸著肚子打了個響亮的飽嗝,拉著鶴隱舟去客棧開房。
“掌櫃的,兩間上房。”她把靈石往櫃檯上一拍。
掌櫃的剛要接,她忽然想起同心劫的事,臉色瞬間變得跟吞了只蒼蠅一樣。
不能超過十米,兩間房就算相鄰,恐怕也有點勉強。
要是不小心超過十米,直接彈過去,中間的牆被撞破不說,她焉有命在?
思及此,她摸回一塊靈石,“算了,要一間就好。”
掌櫃的手一頓,看了看寧楚,又看了看她身後那個抱著白狗、一臉清冷的男人,眯了眯眼,露出一個揶揄的笑。
“好嘞,天字號一間,床夠大。”掌櫃的拖長了聲音,把鑰匙遞過來的時候還衝寧楚眨了眨眼。
寧楚人都麻了,這人也太油膩了吧。
她面無表情地接過鑰匙,轉身就走,鶴隱舟抱著富貴跟在她身後,對掌櫃的暗示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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