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楚:“……”
這些人真討厭啊,完全不給她裝一下的機會。
她好不容易編了一句聽起來很有氣勢的話,他們連捧個場都不願意。
眾人雖然不相信寧楚有天命什麼的,但從留影石中也能看出拂衣很忌憚寧楚。
說不定寧楚真的有辦法打敗拂衣。
藍亦垂眸思索片刻,舉手問話:“楚楚姐,既然你都知道她預備在宴會上針對你了,那你還去嗎?”
“去,為何不去。”拂衣把戲臺子都給她搭上了,她當然要將計就計。
更何況,她的留影石已經把拂衣的謀劃都錄下來了,有證據在手,她不害怕會被汙衊。
她嘆了口氣,語氣也失落下去,“我現在就是擔心那些待在拂衣身邊的人,她們都是無辜的,她那三個道侶除外。”
三天,還有三天時間,誰知道這三天裡拂衣能吸乾多少人。
只要是修士,拂衣吸起來根本不挑。
她那條鞭子抽下去,不管你是誰,沾上了就是死。
“既然她給我們下套,那我們也反過來套路她如何?”寶兒琢磨著,眼神驟然一亮:“我們想辦法讓林家把宴會的時間提前?”
“她不是想三天後動手嗎?我們讓她明天就動手,她還沒準備好,我們打她個措手不及。”
藍亦摩挲著指尖,搖了搖頭,“我覺得不太行。”
“即便我們把時間提前,拂衣也可以提前吸取別人的修為,沒有區別的。”
“無非就是三天吸三天的量和一天吸三天的量罷了。”
“那我們就這麼等著嗎?”寶兒的聲音裡帶了一絲急躁,“任由那些無辜的人被吸乾?”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作為修士,也有如此無能的時候。
其他人暫且不提,就他們這裡的二十個人,修為加在一起也不低。
可對上拂衣,上去就是死,這種感覺真的很無力。
這個問題一齣,所有人都看向寧楚,顯然是把她當成了主心骨。
寧楚一驚,乾澀地嚥了口唾沫,都這麼看著她做什麼?
她把他們叫過來不就是為了大家一起想個辦法嗎?
怎麼就變成她一個人的事了?
她這個人吧,平時嘴皮子是挺利索的,可一旦被這麼多人同時盯著,還是有些尷尬的。
寧楚閉上眼睛認真想了想,眉頭緊皺又鬆開,半晌後,突然打了個響指,“有了。”
“讓她那三個道侶天天纏著她不就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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