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吊兒郎當，倒也讓天機閣長老冷靜了些。
其他的天機閣弟子也上前攔他，“長老，您先彆著急，聽聽看別人怎麼說。”
有弟子掐算一把，發現伯言的魂力還精神著呢，明顯沒死。
長老就是太激動了，連他們最擅長什麼都給忘了。
方才那些‘人證’們陸陸續續地站出來解釋道：“方才我們一去，就看見寧楚坐在床邊，屍體在床上。”
“但我們沒有看到是寧楚動的手。”
“對，而且寧楚一點也不慌張，我覺得兇手不應該如此坦然。”
“……”
天機閣長老聽著，深呼吸好幾口氣，一揮手，星星極速飛回天際。
天，又亮了。
不少人都悄悄鬆了口氣，天機閣不喜歡爭鬥，只醉心於占卜觀星，但這不代表他們不強。
連星星都能拽下來的人，他們還是退避三舍的好。
長老閉了閉眼，厲喝一聲，“到底是誰幹的！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如此，拂衣不免也有些急了，沒有證據證明人是寧楚殺的。
但同時不也代表，沒有證據證明人不是寧楚殺的，不是嗎？
這麼好的機會，她不想放過。
她上前一步，急切道：“長老，我發誓，我真的看到寧楚行兇了，就是她乾的。”
“她現在在裝呢，你們不能相信她啊！”
“殺了她，只要殺了她就能為你的弟子報仇了！”
聽拂衣這麼一說，天機閣長老還真有些動搖。
而剛才占卜過的天機閣弟子則是一眼難盡：“……”
寧楚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拂衣開口說話。
她看她現在還怎麼裝。
寧楚往前一步，揚聲道：“拂衣，你確定人是我殺的嗎？”
拂衣唇角微勾，“當然……”
話一齣口，她猛地反應過來，面容閃過一抹慌亂，又很快遮掩住，“你在說什麼，我不是拂衣，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九霄寺的人一聽拂衣二字，目光齊齊落在那個戴面紗的女子身上。
像，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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