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奇奇怪怪的。
她抿了抿唇,沒一會兒就開始犯起困來,打了個哈欠,乖乖地躺好,蓋好被子,閉上雙眼,“我先睡了,晚安。”
先睡兩個時辰,再起來修煉到天亮。
聽見寧楚沒有感情的話,鶴隱舟悄悄轉頭看了她一眼,心裡愈發悶悶不樂。
她都會哄心魔,卻不哄自己。
難道在她心裡,他還沒有心魔討喜?
這絕對不可能!
心魔能做到的事,他同樣也能做到。
鶴隱舟深吸一口氣,將所有複雜的情緒盡數壓下,躡手躡腳地上了床,委委屈屈地盤腿坐在床沿邊開始修煉。
翌日一早,天剛矇矇亮,鶴隱舟就給寧楚渡了些修為,陪她一起用過早飯之後繼續出發前往靖蘭國。
兩個時辰後,兩人並肩進了靖蘭京城,寧楚跟秦玖聯絡,才知道她比他們更早到,此刻正在同福客棧裡等他們。
寧楚領著鶴隱舟一路問了好幾個人才找到同福客棧。
她前腳剛踏進門檻,就聽見有人叫自己。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角落的方向一隻手來回揮舞,正是秦玖,而在她旁邊還有個男修,正是上次在珍寶閣拍賣會上出現過的那個,秦玖的師弟。
寧楚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臉,低聲嘟囔道:“我都改變自己的容貌了,她怎麼還能認出來,這也太神奇了吧。”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真愛?
她拉著鶴隱舟走過去坐下,開門見山地問,“怎麼樣,你們比我們先到,找到裴昭的下落了嗎?”
秦玖搖了搖頭,“沒有,這裴昭是國主的第6個兒子,但沒有封王,所以住在宮裡。”
“百姓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不在靖蘭,也沒聽說發生了什麼事。”
“我本來想進皇宮去問問的,但守門的那些官兵覺得我是瘋子,氣死我了。”
秦昭表示從來沒受過這種侮辱。
要是在修仙界,她就直接殺進去了,可這是凡人國都,修仙者不能這麼做。
寧楚聞言撓了撓頭,如今可真是一頭霧水。
裴昭會在哪裡呢?
他如果出事,靖蘭國主會不著急嗎?
還是說,裴昭的兄弟想跟他搶皇位,所以對他做了什麼?
“不如我們隨機抓個宮女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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