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那大夫也不再說什麼。
“既然如此,我不會負責的,但是請你們不要打擾到其他的病人。”大夫說道。
劉澤瑜快步走了進去,直接走到了薛平澤的床邊。
一番查探,果不其然,顱內出血,而且發病十分急情況也的確不好,潛在的疾病所引起的,這一點劉澤瑜當時也的確實忽視了。
安朵走到了劉澤瑜的身邊,問道:“怎麼樣?還好嗎?”
劉澤瑜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的,相信我就好了。”
說罷,劉澤瑜就開始運功,一頓比劃,將真氣灌輸到了薛平澤的體內,又針灸止住了出血點,隨後就是將多餘的血清除。
劉澤瑜一隻手捏住了薛平澤的臉頰,趁機將一粒藥丸塞進了薛平澤的嘴裡,待藥化入全身,便可清除淤血,這樣也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那大夫坐在一邊遠遠的看著劉澤瑜這麼一頓忙活,眼裡盡是嘲諷。
“要是你這麼折騰就能治病救人的話,要我們這些醫生幹什麼用?”大夫說道。
劉澤瑜根本沒時間理會他,全心貫注地觀察著薛平澤的變化,只見他生命體徵逐漸變得平穩。
幾分鐘之後,薛平澤模模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面前的安朵,一下子精神了起來。
“我的小祖宗你沒事兒吧?”薛平澤說道。
安朵更是激動,連忙搖了搖頭,說道:“薛警官我沒事,有事的可是你呀,你知不知道你差一點就沒命了。”
見安朵沒事,薛平澤才鬆了口氣,說道:“我也沒什麼事兒,只要你沒事兒就好,你要是真出什麼事兒的話,我可真是沒法交代啊。”
劉澤瑜不禁笑了笑,看樣子,安朵才是薛平澤的治病良藥,也許是長時間以來,保護安朵已經成了薛平澤的一種本能,所以不管什麼時候,他都下意識會先顧及安朵。
這時那大夫走了過來,見薛平澤氣息平穩臉色紅潤,就連精神狀態看上去都完全不像是一個顱內出血的病人。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那大夫瞪大了眼睛問道。
薛平澤一把扯掉了自己鼻子上的氧氣管,說道:“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弄得我跟快死了一樣,我好得很。”
看著薛平澤的狀態,那大夫簡直是不敢相信,但是又不放心,所以立即又帶著薛平澤做了一系列的檢查。
一番折騰下來,拿大夫看到檢查結果的一瞬間更是目瞪口呆,整個人看上去都恍恍惚惚的。
“這....這怎麼可能,這不應該呀,一點兒都不科學。”大夫瞪大了眼睛說道。
“這麼嚴重的顱內出血,怎麼可能會一下子就好了?我行醫多年,總不能是眼花了吧。”
薛平澤撇了撇嘴,說道:“胡說八道什麼呢?”
“什麼顱內出血,亂七八糟的。”
劉澤瑜笑了笑,說道:“其實沒什麼事兒,你要是現在覺得沒事的話,現在就可以出院了。”
薛平澤點了點頭,說道:“我當然沒事了,我能有什麼事兒咱們趕快走吧,這鬼地方我可是一分鐘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