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朵姐,你剛才說什麼?”劉澤瑜問道。
安朵一愣,隨後咬牙切齒的看向了劉澤瑜,說道:“我告訴你你可別太過分,好話不說第二遍。”
劉澤瑜笑著撓了撓頭,說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沒想到在我的有生之年,竟然還能聽到安朵姐你給我說謝謝。”
安朵撇了撇嘴,的確是這樣,她也不是那種輕易會道謝的人,天知道她說出來這三個字花了多大的勇氣。
看了一眼安朵的腳,劉澤瑜無奈的說道:“只是,你的腳現在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剛上了藥,現在也不能走路。”
“距離天亮也還有好久,我們也還在郊區,難不成一直在這裡待著嗎?”
聽聞,安朵也犯了難,她這回也不能再逞強,要是最後真的嚴重了在醫院躺上十天半個月可能憋死她,但是在這郊區坐一晚上四周又空蕩蕩的,晚風吹在身上又這般刺骨,也實在是難以忍受。
“那也沒辦法,但是你可以先走,我自己在這裡就好了。”安朵說道。
劉澤瑜點了點頭,說道:“是哈,這也是個好辦法,一個人凍著,總比兩個人都凍著要好。”
安朵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劉澤瑜,有些發怒,說道:“你......”
還沒等安朵把話說完,劉澤瑜說道:“安朵姐,這可是你說的讓我先走的,那我就先走了。”
聽聞,安朵將剛才沒說完的話也嚥了下去,咬了咬牙,說道:“我說的,你走吧。”說著,就扭過頭去。
此時,安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明明話是自己說出來的,但是在劉澤瑜真的打算走的時候,自己又是一肚子的氣,好像又不希望劉澤瑜走,可是跟他待在一起,自己也是動不動就生氣,這還真是口不對心。
“唉。”嘆了口氣,劉澤瑜坐在了安朵的身邊。
安朵看了劉澤瑜一眼,淡淡的說道:“你還坐在這幹什麼?還不趕快走。”
看著安朵一臉的不滿,劉澤瑜說道:“女人果然都是這樣,沒有一個例外,都是口不對心,口是心非。”
“其實,安朵姐你是不想讓我走的是吧。”
“我們這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自然,安朵也的確實這麼想的,這一次她也沒有反駁,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也會這樣,自己前腳剛說出去的話,後腳就會反悔,要是劉澤瑜真的因為自己剛才說的那番話走了,安朵一定後悔死了。
“那我們就在這坐一晚上嗎?”安朵問道。
看了一眼四周,陰風陣陣,雖然劉澤瑜身有陽剛之力感受不到絲毫的寒意,但是他卻看到安朵渾身上下都在發抖。
思考了片刻,劉澤瑜笑了笑,說道:“安朵姐,我有一個辦法,但是我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們只能在這裡坐一晚上了。”
一聽,安朵什麼都不考慮了,說道:“什麼辦法都可以,只要能夠離開這,怎麼都行。”
見狀,劉澤瑜點了點頭,說道:“安朵姐,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別反悔。”
看著劉澤瑜這樣子,安朵剛想問些什麼,只是還沒等安朵開口,劉澤瑜就蹲在了安朵的面前,直接抱住安朵將她背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