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禁客》第183章 古怪 “…為何不(2)

作者:春台秋水·23天前

鄧夷寧坐在床邊,晾乾剛上好的藥水。李昭瀾躺在她身後,手裡把玩著她裡衣的衣帶。她還在想著三千精鐵的事,總覺得運輸精鐵的路線有些不對,但從地圖看去,那確實是一條最安全的路。

“你說,這三千精鐵若是太子做戲,只為了設局陷害,那他要陷害之人到底是誰?”鄧夷寧翹著腿,搭在椅子上,雙手反撐在床邊,絲毫沒察覺掌側抵著男人大腿。

“精鐵最後在滄州軍備庫,而且還被製成了盾,按理說滄州都司不會出現這種低階錯誤。可田明風承認,是他為了更好的掩蓋這些東西,才夥同按察司將這批精鐵給處理的,可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滄州架閣庫裡記錄的清清楚楚,為何不銷燬?”她往後一仰,長髮垂在身後,嘆了口氣,“謝家與季家有仇,我爹與謝家又是故交,那這麼算來,我與季寺卿也算有仇?”

李昭瀾側著身,聽見這話笑了一下。子時三刻的窗外只聽得見掠過的風聲,他乾脆一手撐起身子,從背後把她圈在懷裡,鼻尖在她頸側蹭了蹭,哼哼唧唧幾聲。

鄧夷寧縮了縮脖子,躲開男人熾熱的氣息,側頭垂眼,質問他:“做什麼?”

李昭瀾順勢躺下,鄧夷寧倒在他身上,姿勢有些彆扭,整個腰懸空在他身上,很是難受。

她一根一根掰開他手指,從身上側翻下去,瞪著李昭瀾:“做什麼!”

李昭瀾起身將她拉過,跟她對視:“你說呢?”

“我說?”鄧夷寧眼珠子一轉,“我說太子另有所圖,王爺覺得呢?”

“夫人真的很討厭。”

鄧夷寧雙手撐在他身上,兩條腿垂在床邊,身子都快扭成一股麻繩,她乾脆翻身上去,坐在他胯間。

“太子既然將精鐵留在滄州,便說明他的目標其實是滄州,而不是丘北,這也就說得通,為何那批精鐵會在滄州而不是丘北。丘北是個意外,或許太子也沒想到,陛下會將丘北的兩個兵符交到他手中。兩地相隔千里,太子又不會分身,這樣一來,他便不可能放棄到手的兩枚兵符,而是隻能選擇放棄西陵,那麼那批精鐵便成了廢鐵。”

衣 帶被越拉越長,鄧夷寧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絲毫不覺得冷。李昭瀾見她半個胸脯都露在外面,卻依舊想的是朝中那點破事,此刻是氣出了笑。

見他這哀怨的模樣,鄧夷寧眼睛一亮:“怎麼,你也覺得是這樣?”

她抱著手臂,觸感有些不對,低頭一看——

李昭瀾之心,路人皆知。

不等她說話,男人將她拉了下來,扣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吻了下去。

唇齒交錯,鄧夷寧楞了一下,慢半拍地推了幾下,卻因無力支撐,跟著李昭瀾一同倒在床上。

李昭瀾退開一瞬,鼻尖與她摩挲著,卻沒讓她逃開:“都好幾日沒見了,難得的清閒日,嗯?”

鄧夷寧臉頰爬上紅暈,身子也有些燥熱,她喘了口氣,剛要開口說話,李昭瀾再次吻了上去。

微涼的觸感卻極為火熱,齒間被男人一點點撬開,鄧夷寧防守失敗,只能反手將男人抵在自己腦後的手給掰開。可若是在校場上,她還有十足的勝算。

但,這是狗男人的房間。

她兩隻手被男人一掌扣住,動彈不得,趁著男人分神間,她用力往後一退,離開男人的雙唇,李昭瀾卻忽然用力抵著後腦,想起身坐直。

鄧夷寧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立刻用力在他唇上一咬,鮮血溢位。

“嘶……”李昭瀾徹底放開她,抹去唇上的血,“你真下死手啊?”

鄧夷寧耳根紅透,拍了他一掌,說道:“我跟你說正經的,你別沒臉沒皮。”

“我也跟你做正經的,你別害羞。”

鄧夷寧聽完徹底笑了,一拳捶在他肩上:“你有病啊?為何學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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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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