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還過了。”
“那只是你一廂情願，我沒點頭。”
“......”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什麼身份，以後又會是什麼關係？
顧晚初深吸一口氣，壓著心頭翻湧的情緒，一字一頓提醒他。
“霍聿堯，我以後是你小嬸。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她真的有些無力，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招惹這個男人。
可轉念一想，如果不是他，那天她早已清白盡毀，後果不堪設想。
霍聿堯收斂眼底的玩笑，眸色漸深，“還沒嫁進霍家，就叫自稱是我小嬸？”
“這不是遲早的事？”顧晚初語氣平穩的陳述事實，“霍爺爺親口說的，難不成你還能改變他的決定？”
“改變不了，你這輩子肯定是要嫁給霍硯辭的！”狹長黑眸露出幾分募定的玩味。
顧晚初抿唇，“既然如此，那霍總下次遇到我，就規矩一點！”
霍聿堯摟過她肩膀，輕笑道，“誰讓顧小姐生得花容月貌，每次見到都被勾的心癢癢，規矩不了一點。”
“霍聿堯！”
這人是完全沒將她的話給聽進去。
“我在呢。”
“你就不怕霍爺爺知道，怒火燒到你？”
“擔心我？”霍聿堯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放心，老爺子捨不得對我發火。”
顧晚初追問，“為什麼？”
霍聿堯勾唇，笑得意味深長。
午後陽光鋪在整片綠茵球場上，風輕雲淡，視野開闊。
球車停在球道邊，霍聿堯率先下車，身姿挺拔，動作利落，完全是常年混跡球場的熟練模樣。
顧晚初雖上午練過幾杆，真到了正式球道，依舊算不上熟練，卻也不至於手足無措。
她站定、握杆、瞄準，動作不算標準，卻自有一股乾淨利落的勁兒。
霍聿堯倚著球杆看著，沒上前湊得太近，只在她揮杆結束後，淡淡開口指點。
“重心再穩一點，轉身不用太急。”
他說話時目光專注，下頜線利落分明，平日裡那股漫不經心的痞氣全收了起來，只剩認真沉穩。
陽光落在他垂著的眼睫上，投下淺淡陰影，側臉線條冷硬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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