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玄連忙伸手接過，眼底貪婪幾乎要溢位來。
“既無他事，我便先回了。”他施了一禮，轉身便走。
季司珩笑容溫和，“硯辭，我知你不喜張揚。要不，去我二樓茶室坐會兒？”
“正合我意。”
四人進入茶室。
這間茶室古香古色，原木茶桌配著青瓷茶具，窗外松影搖曳，檀香嫋嫋，雅緻又安靜。
南慕澤對姜書妍道，“表妹，去泡壺茶。讓表哥嚐嚐，你這幾年手藝長進沒。”
姜書妍一口答應，她正想在霍聿堯面前好好表現呢。媽媽總說，她泡茶的功夫，早已趕上專業茶藝大師了。
顧晚初沉默地坐在沙發裡，眉頭自始至終都緊鎖著。方才她本想當場揭穿楚清玄的真面目，可季老太太看似好轉的樣子，讓她明白，就算自己說得再對，在沒有實據前，他們也不會信。
除非......她抬眸，看向身側的男人，湊近低聲道，“硯辭，能不能幫我跟季總要一顆丹藥？我想送去專業機構化驗。”
霍聿堯挑眉，狹長眼眸裡閃過幾分揶揄，“下次記得也這樣叫我。”
不錯，今天沒喊他霍總。
顧晚初無語，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情開玩笑。
“真的會出人命的！”
霍聿堯握住她柔軟的手，放在掌心輕輕把玩，“老太太的命，唯有九龍針可救。我們既不會，那就只能看她自己的命數，聽天由命。”
南慕澤點燃一支菸，深表贊同，“反正也沒多少日子了，權當給她留個念想。治一治，總比眼睜睜看著她等死強。就算你知道他是騙子，揭穿了又能怎樣？你還能救得了老太太的命不成？”
“書妍，別愣著，再泡一壺。”
姜書妍行雲流水地動作，給他們分別斟滿茶。
“我來嚐嚐。”南慕澤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讚道，“茶湯清潤，回甘綿長。好茶！幾年不見，手藝確實突飛猛進。”
姜書妍悄悄瞟了眼身側俊美無儔的男人，柔聲道，“聿堯哥，你也快嚐嚐？”
霍聿堯端起茶杯，並未立刻飲用，而是轉手遞給了顧晚初。
這一幕，讓姜書妍咬碎了銀牙，緊緊攥住了手指。
顧晚初接過，垂眸淺啜，對那道不善的目光視若無睹。
這位姜小姐對霍聿堯的心思絲毫不掩飾，不知是年紀小，還是刻意為之。
“書妍，再倒一杯。”南慕澤催促著，眼神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小姑娘心思一點都不知收斂。
沒人比他更瞭解硯辭的性格，他這人護犢子，尤其對顧晚初，已經心心念念多年。
他帶著姜書妍過來，就是想要讓她認清事實，知難而退！
姜書妍重新斟滿，放在霍聿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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