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即抬起下頜，輕嗤一聲，“樓楹，你什麼時候淪落到要在短影片拋頭露面，教人護膚化妝博眼球了？就靠這點小伎倆漲幾個粉絲，還真以為自己能翻身不成？”
樓楹腳步一頓，淡淡抬眸看向她，“總比有些人，靠著跟江總炒CP、出賣色相搶資源要強得多。”
溫若瑤瞬間惱羞成怒，厲聲警告，“你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若不是這個賤人到處胡言亂語敗壞她的名聲，江總也不會至今對她不理不睬。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樓楹神色冷漠，“我敢這麼說，自然是手裡有證據。你最好別來招惹我，自找不痛快。”
見她要走，溫若瑤情急之下一把攥住她的手臂，臉上難掩慌亂。
“你手裡有什麼證據？”
樓楹輕輕抽回手，朝她扯了下唇角，一言不發。
她就是要讓溫若瑤知道自己握著把柄，卻又不點明是什麼。
這種懸在半空、抓心撓肝的滋味，才最磨人。
溫若瑤盯著她離去的背影，眼底寒意漸濃，心底越發慌亂。她當即決定，親自去一趟維汀，當面見Elena。
“請問有提前預約嗎？”
“我是溫若瑤，和Elena姐認識，我很快就是維汀亞太區代言人了，難道還需要預約？”
“抱歉，沒有預約的話，Elena沒空見您。”
“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
她當著前臺的面，直接撥通了Elena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起。
“Elena姐，是我，若瑤。我現在在您公司樓下，想跟您見一面。”
“溫小姐，見面就不必了。有任何商務合作，我會讓助理聯絡陳蘭。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語氣淡漠疏離，公式化得不留一絲情面。
聽著聽筒裡的忙音，溫若瑤僵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
就在這時，一道恭敬的聲音響起。
“顧小姐，Elena已經等您很久了。”
Alan親自引著顧晚初朝電梯走去。
顧晚初身著一件簡約白襯衫，搭配垂感高腰西裝褲，氣質溫婉知性，乾淨又舒展。妝容清淡素雅，幾乎沒什麼修飾，可偏偏生得極美，即便只是安靜站著，也格外惹眼。
Elena沒空見她，卻專程等顧晚初。
這般天差地別的態度，她怎麼可能感受不到。
所謂忙碌，不過是打發她的藉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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