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都不及陪自己的女人重要。
霍聿堯陪著她吃完午餐，見她孕吐反應比前幾日愈發嚴重，眉頭驟然緊鎖，心疼得不行。
小東西才剛懷上，便這般折騰人。
他抬手輕輕順著她的後背，抽了紙巾遞過去，黑眸裡盛滿心疼。
“實在難受，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不用，都是正常的孕期反應。去了醫院，醫生肯定也是讓忍。”
她從包裡摸出一顆酸梅含進嘴裡，酸甜滋味稍稍壓下胃裡的翻湧不適。
見她臉色緩和，霍聿堯伸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嗓音低沉沙啞，“老婆，辛苦了。”
他從前從不知懷孕這般磨人，早知如此，當初便該做好防護，不讓她受這份罪。
顧晚初唇角漾起溫柔笑意，輕輕回抱住他。
“是我心甘情願的。這是我們的孩子，這點難受，我還是能忍受的。”
時光悄然流逝，一覺醒來，已是下午三點。
她起身走到門口，手剛搭上扶手，便聽見門外壓低的交談聲。
聲音模糊不清，只隱約捕捉到姜書妍、自殺幾個字眼。
她推門而出，門外的對話戛然而止。
“醒了？”
霍聿堯朝她伸手，語氣溫和。
陳最識趣地躬身退出辦公室。
顧晚初走過去，徑直坐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剛睡醒的她帶著幾分慵懶怔忪，像只溫順慵懶的貓。
她靠在他懷裡，漫不經心地開口，“方才聽見你們提到自殺，出什麼事了？”
“聽到了？”
“只聽到幾句零碎的。”
“姜書妍昨夜在監獄裡鬧自殺，好在發現及時，沒有性命危險。她父親姜俊赫想約我見面，求我放她一馬。”
只要二審上訴時，霍聿堯不再步步緊逼、態度鬆動，姜書妍便有機會從輕改判，縮短刑期。
可霍聿堯從沒想過給他們這個機會。
一再退讓，只會讓姜書妍得寸進尺。五年刑期，已是從輕處置。
姜書妍想用自殺來威脅、博取同情？到頭來不過是自作自受。
顧晚初心頭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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